的半生中有三件“小事”特别难忘而温馨一一
一是1992年春我所在公司蓝城卫利行发生惊天事件被政府和媒体诩为建国以来最大的金融诈骗案。案发一个月后,我收到他的电话,他当时任《公安报》的编辑部主任,刚接到北京市局宣传处转来的一个大案材料,希望他写一部报告文学。他一看吃了一惊,因为他之前就知道我在卫利行工作,还曾来蓝城看过我。所以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我并深表关注……
二是卫利行事件后的有一年我从蓝城去北京去看望他们夫妇,特意带了些海螺,那时他们还住在人大附近的青年公寓,晚上在他家吃的饭。可能因为途中时间较长,海鲜已经有点不新鲜了,而且吃时没有摘掉其中的发物,他和嫂夫人吃完不久后就坐在床上说有点头晕而且眼睛开始发直,吓得我赶紧给蓝城的太太打电话询问,她笑着说没事就是不经常吃不服而己。搞得我虚惊一场……
我与他最后一次见面是2023年5月我回北京办理退休及社保相关手续。他请我在apm(新东安)吃的日式料理,他因为过敏几乎从不喝酒,我因为高兴自斟自饮。饭后他说还要回部里加班,我陪他一起走回单位。沿途被查了两次. 身. 份. 证。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于大院深处,我点燃一支烟,默默地望着灯火通明,空无一人的天. 安. 门. 广场,不知余生何时还能再回帝都……”(节选自本书《沙漠火焰,草原海、天簌歌声与人间美味羊》
宋词:“1984年我刚大学毕业回到故乡牡丹江见习,那时宋词(本名宋玉琛)已是《牡丹江日报》副刊的一名编辑,因为都写诗,所以没多久就“混”到一起而且臭味相投。那时的宋词小伙还真有点白马王子的“份”儿,而且常常为此沾沾自喜,尤其赶上深秋时节,皮夹克小领一竖,颇似阿兰德龙……但随着相交日久,了解愈深,我发现那时的宋词其实正如它的名字一样,诗写得既传统又婉丽,与我相识后一把火烧了旧诗稿,就陆续写出了“卡夫卡式”的体验诗。结婚三年后又突发奇想说要骑单车旅行中国。于是朋友们就开始为他张罗。直到1989年初春的一天,我和其他一些朋友骑车送她到大海林(杨子荣墓所在地),大伙慷慨悲歌一番,就看着他一车出乡关了……
周围的人对他的“出走”,一直议论纷纷,其实只有我对他的“出走”真正洞悉。我敢说这些年只有我和宋词相知最契。那之前我们几乎天天形影不离,随便找个小酒馆喝酒聊天,谈诗论道,指天画地。那时我就知道宋词的心底一直有一个解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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