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知,不过时某麾下各寨兵丁老幼相加,也有四万多人马。其中一万多精壮正在偕同李全守任城,剩下的,都在各寨把守寨门。”只见时青十分老实的答道。
听完时青所言,许国顿觉这个问题不好解决了。忙追问道“;其他三杰也有兵马协助李全守城?”
“:嗨...别提了,李全这人,向来是好处独占,坏处均沾。他打仗,能不让我们一块跟着送死吗?”时青一听许国之言,十分无奈的回道。
许国顿时心里了然了,忙转过头对着彭义斌说道“:大将军,看来咱们诏安山东义军,不动点脑筋,怕是不易实现了。”
“:许大人为何如此说?”时青见许国犯了难,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许国见时青没听明白,忙笑着解释道“:时将军,你们的兵马现在和李全的兵马聚集在一起,如何能瞒过他李全,安然撤回淮东?”
“:就为这事?这还不好解决?”时青一听许国就为这事犯难,立马一脸轻松的回道“:许大人,我们和李全不过是友军,之所以帮他守城,全都是因为他李全管着粮食军械分配,我们离不了他,这才给他面子,帮他守城。现在我等已经追随了朝廷,哪还用它供养?只要随便搞个借口,脱身还是不成问题的。”
许国听了时青言语,心里豁然开朗,不过细一思量,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妥,忙追问道“:任城可是被仆散安贞重兵围困着。”
这次,时青并没有着急回答许国,反倒是将目光转向了彭义斌处,正好彭义斌也向他看来,两道目光相交,随之暴打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围三阕一。”
“:此言何解?”许国见这两人莫名其妙的大笑,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彭义斌见他没听明白,也不见怪,忙解释道“;这任城可说是山东少有的雄城,经过李全数年的经营,城墙高厚不说,更兼背靠运河之利。除了地利,这运河之上还有李全精心操练的水军,东海军往来驰骋,他仆散安贞若想将任城军民困死其中,无异于痴人说梦。况且这仆散安贞打仗,向来是表功不表捷,和俺们忠义军交手这么多年,但凡围城,都会用那围三阕一之法,待到俺们粮尽,自然而然会出城四散而逃,躲到那山林里去刨食吃。等到俺们跑了,他仆散安贞便会大摇大摆的去占领俺们留下的空城,进而表奏大金庙堂,说他如何如何的勇猛,占了多少多少城池,以作请功之用。而他仆散安贞请功之后,必定会被金国朝堂调往他处征战。到那时,俺们忠义军会再次从山林里出来,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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