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乔家是武夫出身,不比京城里其他士族有权势底蕴,可也很多年不曾看见过这样糟污的场面了。
刘管事从头到脚都被泔水淋了一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酸臭味扑上来,张氏吓得连连后退躲开。
“站那别过来!”
张惠英捂着口鼻,她原本在自己的院子里,午时都过了两刻了,仍不见今日的膳食送过来,她使人去问,才知出了这等大事!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你们在做什么?!”
张氏指尖抖着,厉声喝问。
刘管事膝盖一软,顶着满身的馊饭味回话,“大夫人!您得给小人做主啊!这院子里的东西都是二夫人身边的女婢砸的!不管小的事啊!”
张惠英转过身来,好生打量孟清。
三年前孟清嫁来乔宅时,她是见过几面的。
她这个妯娌出身清流士族,外祖是先帝在世时赫赫有名的温公,可惜她母亲所嫁非人,孟氏衰落的极快,否则哪里轮得到和一个八品武官结亲?
她这人就好似天生带着一股子清贵的书卷气似的,好似生下来就是那云端上的仙人。
每每与她站在一处,都让人自惭形秽。
张氏捏紧了帕子。
哪怕自己的女婢犯了错,也还是一副不食烟火的清高样。
难怪不得二爷喜欢。
“孟氏,可有此事?”
她话中机锋已是毫不掩饰,孟清也懒得与她多费口舌,干干脆脆应了下来。
“刘管事往绡金院送白饭稀粥,我想着乔府不至于没落至此,这才遣人来看看,岂料刘管事是故意如此,明摆着奴大欺主,捞乔府的油水呢。”
两句话把主子和奴才区分开,把自己和老夫人大夫人绑定在一起,罪责全都推到刘管事身上。
如此以来,大夫人就算是想发作都得忍着。
白杏暗暗点赞,谁让娘子是在替她们教训欺主的奴才呢?
张氏看着院子里被打翻的酥鸡烧鸭,只当是没看见,怒声问:“刘管事,当真有此事?老夫人是念着你是同乡,又知根知底,才让你做了管事,没想到你居然这般胆大,居然克扣绡金院的伙食?!”
刘管家眼前一黑又一黑,二爷不喜二夫人,这心知肚明的事!
便是从绡金院诸人的伙食上捞点油水,主家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事!
怎么到了二夫人这里就行不通了呢!
刘管事这么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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