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太子挪用甲胄,又有私自联系边将谋逆之嫌,他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这么轻易揭过去了。”
当年先皇后临死之际,让父皇发誓,若是母妃生下的是一个皇子,就远远把人送走,若是个公主,则不必。
母妃当年怀着身孕,就被先皇后下了这么一道恶毒的诅咒,父皇自然应允。
于是他出生后,就被送去了封地,母妃也被封后。
这么多年他们母子聚少离多,若不是他在边境立了战功杀回京城,他与母后此生只怕都见不了几面!
这笔帐,他记在心里。
温凉黑子捏在掌内,透出冷彻人心的寒意,李承佑闭闭眼,唇角微勾,不紧不慢松了黑棋,任它打散了铿铿对立的棋局。
“堂兄,怎么办?”
魏聿泽长眸低压,气势浑然天成的凌厉,黑长的鸦羽遮盖眸中情绪,李承佑只听他道:“陛下虽没有直接惩处太子,但消息也只局限在宫城内,地方守将不知其中缘由,倘若此时太子亲信于地方上起兵,岂不...”
青年二指定定指向棋盘上被黑子几乎包围起来的白子,道:“正正坐实了太太子的谋反之意——”
“好,就这么办!”
——
京城风起云涌,太子亲信于朔州起兵的消息一夜传来,听闻此消息,陛下于行宫病倒。
太子被软禁在行宫内,陛下命齐王出兵镇压叛乱,魏聿泽亲自领兵。
然而京城里的纷扰不曾惊动后宅里的女子,孟敬德断了把她嫁给太子做侧妃的念头后,孟清日子松快了不少。
趁着今年秋日还剩下的晴日,把箱底的书拿出来晒了一遍。
白杏和芳婆婆轻手轻脚把书摊开,上头压着包了绢布的竹条。
孟清窝在阆苑角落里,手上捧着一本书看的入神。
忽然门外进来个小丫鬟,正欲扰孟清思绪,被白杏眼疾手快拦住了。
“拿的什么东西?”
丫鬟道:“是安庆坊张大人府上的帖子,是给娘子的。”
“给我吧。”
白杏接了帖子,摊开一看,惊喜道:“娘子,是张大人的回帖!”
她这一惊一乍的,比方才送信的丫鬟好不到哪去,孟清吓了一跳,阖上书接了信,粗粗扫过一眼,笑道:“张伯伯说今日约在折花馆,奇了,怎么这么急?”
“那娘子,咱们现在收拾收拾去么?”
孟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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