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给她打的平安银镯,说只要戴着它,来日自可平安顺遂。
孟清细细摩挲银镯,忽而鼻头一酸,哽咽出声道:“婆婆说的是,圣意虽不可违拗,但尚未到绝境。”
“是我狭隘了,总以为脱离了孟氏,寻个深山老林远远避着,这些烦忧事就不会缠上来,而今看却不然,文武两党相争已久,连过世已久的外祖都被牵扯其中,这些事恐不是我想避就能避的了的,既然早晚都要被牵扯进去,倒不如主动一些,或还能掌握先机,为自己也为外祖的那些学生,拼出一条生路来。”
芳婆婆颔首,“娘子想通了就好。”
多日来郁闷心情一扫而空,孟清早膳都多吃了一碗。
白杏瞧着心里欢喜,忙不迭把早上买的牛乳酥搁在碟子里,捧上前去,“娘子尝尝这牛乳酥,可香了。”
“今晨你来时说了什么话?”
白杏唔的一声,“婢子上街打听到那魏将军的消息,这魏将军虽常年不在京城,也鲜少在世家子弟中出现,但其人龙章凤姿,一表人才...”
孟清轻咳一声,咽下嘴里的牛乳酥,灵敏抓住她这话里的漏洞,“不过既然他常年不在京城,无人见过,那为何说他龙章凤姿一表人才?”
白杏汗颜,“呃...这个、这个婢子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主仆二人才说了几句话,芳婆婆轻声在外头道:“娘子,魏将军府来人送聘了,娘子要不要去看看?”
白杏眼神一亮,拉着孟清起身,“娘子不是不知魏将军是何模样么?眼下不如去前院瞧个真切!”
孟清猛然想起,自己还不知这婚期定在何时,然而将军府的人已经来送聘了,可见这婚期应就在眼前了,这般仓促联姻,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白杏没察觉孟清愣神,说了一路的话,“婢子还听说,这位魏将军虽年少有为,而今不过廿五,但其父母早逝,姑母正是当今皇后,与那齐王殿下,岂不正是堂兄弟?”
孟清点头,“这么说来,他既掌着神策军,又是皇亲,当得上一句天皇贵胄了。”
若是个得祖荫庇护的纨绔子也就罢了,偏此人的军功都是凭自己真刀实枪得来的,年纪轻轻又手握大权,叫人着实不得不防备。
前院,孟敬德不在,段令宜和几个脸生的伙计说话,想必就是将军府的人了。
“娘子,婢子观那些人脚步扎实,底盘又稳,倒像是练过的。”白杏没头没脑说了一句,孟清目光自然也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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