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股暖流升起,身上未好全的伤势开始快速恢复。
他低头凝视古灵精怪的爱人,轻笑出声,“宁宁你就这么想要我?等不到我自然痊愈?”
郭攸宁左手揪住他的军装衣领往下拉,右手轻拍他正气浩然,又引人犯罪的俊脸。
大力将人推倒在床,跨坐在他身上。
抛着媚眼笑,夹着嗓子喃喃:“我家老公秀色可餐,还穿着军装勾引了一整个下午,不回应怎么行?”
语毕,抱着他的脑袋开始干愉快的事,轻吻落在剑眉上,落在低垂的眼睑上,高挺的鼻梁上……
专注而又虔诚,用唇舌膜拜着英雄的五官。
祁哲成心中滚烫,只觉这些蜻蜓点水般的吻远远不够。
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在他想好好表演时,郭攸宁戏谑的声音响起,“至少还要二十分钟,你的伤才能痊愈,宝贝儿你悠着点,不如还是让我为你服务吧。”
一个翻身,上面的人换了。
她慢悠悠地帮他解开扣子,调皮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打转。
两眼放光,轻声感慨,“完美,生病都没瘪下去,我老公这是想迷死我呀!”
不能厚此薄彼,宠幸完胸肌贴上腹肌。
素了三个月的纤纤玉手,今天终于能吃顿饱饭了。
郭攸宁摸得不亦乐乎,忘了一开始的初衷。
玩肌肉好似比调戏帅哥更有意思!
祁哲成疼并快乐着,硬是被某人上下其手,撩拨了十几分钟。
等伤势痊愈,才翻身农奴把歌唱,吃上了梦寐以求的大餐。
……
祁哲成哪怕身体完全康复了,该休的假一天都没少。
看多了死亡,让他更觉家人的可贵。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当起了孝顺孙子、模范老公、耐心老爸……
早送晚接媳妇儿,陪孩子们学习、玩耍,帮奶奶买菜,陪爷爷下棋……每天过得平淡而充实。
半个月后,他重回军事学院继续学业。
为了补上前面两个多月的课程,七月初能顺利毕业,忙得两个周末没有回家。
七月十号,他以第一名的好成绩,从学院光荣毕业。
七月十二号,就收到了升任正参谋长的通知。
在这期间郭攸宁也没闲着,除了上学,还帮赵志武治好了伤牵上了红线、组织售卖夏季衣服、培育优质果苗、扩大炒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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