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被引入‘信使’计划。我们发现,人类集体潜意识中,存在着某种‘原型’。‘信使’,正是这种‘原型’在现实世界中的投射。他/她往往诞生于系统内部,却最终会背叛系统,成为系统的掘墓人。”
“1999年3月15日:
陆深博士提交了一份关于‘信使’的预测报告。他通过分析过去五十年的重大历史转折,发现每一次转折点,都隐约出现过‘信使’的身影。他预言,下一位‘信使’,将会在新世纪的第一个十年里出现,其特征将与‘水’和‘光’紧密相关。”
苏砚的呼吸停滞了。
水……光……
她想起了自己在“天启-Ω”中无数次经历的虚拟场景——那片无边无际的水面,那束穿透数据洪流的光。
难道……
她继续往下看。
很快,她看到了一段视频文件的缩略图。拍摄日期是:2002年12月24日。
那是陆时衍父亲,陆深。
苏砚点开了视频。
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用便携式摄像机偷偷拍摄的。背景似乎是一个地下实验室,金属墙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管线。陆深的脸出现在画面中,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如果有人看到这段视频,说明‘导师’系统已经出现了重大故障,或者……‘信使’已经出现了。”他直视着镜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信使’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状态’。是系统在长期的高压和扭曲下,必然产生的‘反物质’。它代表着系统所压抑的一切——人性、情感、不可预测的创造力。”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侧耳倾听,确认周围是否安全。
“林正清是个疯子,他想控制‘信使’,想把它变成‘导师’的终极工具。但他错了。‘信使’无法被控制,只能被‘唤醒’。”
“我见过她。在一次学术会议上。她不是我们计划里的人,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水’,有‘光’。她会是那个变数。她的出现,会让整个系统……雪崩。”
苏砚的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视频里的陆深,说的……是她吗?
“而‘信使’的觉醒,需要一个‘引路人’。”陆深的声音继续传来,“这个‘引路人’,必须是系统最坚定的维护者,也必须是系统最痛苦的背叛者。他必须愿意为了‘信使’,献出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