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我十六岁生日。”她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在遗书里写,对不起,爸爸保护不了公司,也保护不了你。但他留了一个金属盒子给我,说那里面装着苏家三代的智慧,让我好好保存。”
“就是那个真盒子?”
“对。但我花了十年才打开它。”苏砚苦笑,“盒子需要三重密钥:指纹、虹膜,还有一段声纹密码。前两个我都有,但声纹密码是我父亲的声音。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都打不开了。”
“后来呢?”
“后来,我创建了自己的AI公司。三年前,我们开发出一套声纹模拟算法,可以基于有限样本,还原一个人的完整声纹特征。”苏砚转过头,看着陆时衍,“我用我父亲生前的一段采访录音,模拟出了他的声纹,打开了那个盒子。”
陆时衍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里面是什么?”
“不是代码。”苏砚轻轻摇头,“是一封信,和一把钥匙。信里,父亲告诉我,真正的核心技术,他早已捐给了国家实验室。苏家真正的遗产不是技术,而是一句话——”
她停顿,街灯的光流过她的脸。
“——技术无善恶,人心有是非。”
车子驶入科技园区,苏砚的公司大楼在晨曦中伫立,玻璃幕墙反射出淡金色的光。但今天的园区有些不同寻常——门口停着几辆陌生的车,几个穿着西装的人站在保安亭外,正在和安保人员交涉。
陆时衍减速,眉头皱起:“记者?”
“不止。”苏砚坐直身体,眼神锐利起来,“左边那辆黑色的奔驰,车牌尾号888,是陈文栋一个学生的车,那人现在在证监会任职。右边那辆奥迪,是知识产权局副局长。他们在施压。”
车子停在大楼门口,苏砚刚下车,那群人就围了上来。长枪短炮的摄像头对准她,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
“苏总,听说贵公司核心技术泄露,是否属实?”
“有消息称您昨晚遭遇入室抢劫,还受了枪伤,这是真的吗?”
“苏总,贵公司股价今早开盘暴跌15%,您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推开记者,走到苏砚面前,掏出证件:“苏砚女士,我是证监会稽查组的王明。我们接到实名举报,称贵公司在IPO过程中存在财务造假行为,请配合我们调查。”
“还有我们。”另一个戴眼镜的女人上前,“我是知识产权局的李处。关于贵公司专利侵权的案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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