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宬年……”
她的目光像两把冰锥,直刺向他:“你想得到我。不是以正常的方式,而是用这种最彻底、最卑鄙的手段。你要一个干干净净、没有过去、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兮浅。所以你就配合他,把我变成一个忘记所爱、只能依附你、仰望你的傀儡。是不是?”
“那道催眠的指令,‘清除夏时陌,植入宬年’,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在门口,你都看见了,你默认了,甚至……可能那就是你的要求。”她的声音越来越冷,恨意也越来越浓,“链坠,是你亲手碾碎的。你说那是‘脏东西’。”
她再次将手腕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这道疤,就是你们所有罪行的证据!是催眠的耻辱烙印,是链坠被毁的见证!你告诉我,是不是?”
在兮浅洞悉一切的目光和那道无声却无比刺眼的伤痕面前,宬年一直努力维持的镇定终于出现了更大的裂痕。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的震荡。
他习惯了她的顺从、她的依赖、甚至是她的恐惧和反抗,但那都是在被他设定的框架内。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找回了自我、看穿了所有谎言的、完整的、充满恨意的兮浅。
这超出了他的预料,也超出了他习惯的控制范围。
他眼底的阴鸷翻滚得更加厉害,其中确实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狼狈,以及一丝更深层次的、被戳穿真相后本能产生的恐慌。
他精心构筑了多年的世界,在这个女人清醒的目光下,开始摇摇欲坠。
“兮浅,”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警告意味,“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追究没有任何意义。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和……”
“意义?”兮浅打断他,眼中充满了讽刺,“对你来说,当然没有意义。因为被剥夺过去、被篡改人生的人不是你!对你来说,这只是一场成功的驯化实验而已!”
她收回手,那道疤痕和他这个人一样,都让她感到无比肮脏。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奢华却冰冷的牢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休息?然后呢?等着那个叫温尔顿的医生过来,再给我打一针,让我重新变成那个任你摆布的傻瓜吗?”
宬年的脸色彻底变了。她连温尔顿的名字都知道了?
看来恢复的记忆远比他想象的更彻底、更详细。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必须尽快控制住局面。
他不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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