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浓稠如墨汁,渐渐吞没仓库里最后一点昏黄的光线。
一片死寂中,仓库锈蚀的巨大侧门处,传来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如同生锈的关节被强行拗动。
来了! 兮浅抱着帆布包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直。
耳麦里保持着一片压抑的静默,但埋伏在暗处的所有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门口的光线被几个高大的身影挡住,逆着光,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形轮廓,领头的一个尤其魁梧,步伐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沉重。
为首的魁梧身影踏入仓库阴影,光线吝啬地勾勒出他脸上那道标志性的、从眉骨斜划至下颌的狰狞疤痕——刀疤刘。
他身后跟着四个神情凶悍、眼神警惕的壮汉,分散站位,手都看似随意地插在鼓囊囊的衣兜里。
刀疤刘在距离兮浅七八米的地方停住,鹰隼般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在她和她怀中的帆布袋上来回刮过。
他的视线尤其在那帆布袋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掂量那份量感,又像是在嗅探某种气息。
空气似乎凝固了。
“东西。”刀疤刘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没有走近,眼神里的警惕没有丝毫松懈。
兮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微颤的手指。
她拉开帆布袋的拉链,取出那个冰冷的金属盒,双手捧在身前。
黯淡的光线下,合金盒子反射着幽微的冷光,边缘细微的磨损清晰可见。
刀疤刘的眼神骤然聚焦。
他没有立刻上前接手,反而对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瘦削男人偏了下头。
山羊胡立刻上前一步,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便携式扫描仪和一个带放大镜头的高倍镜。
山羊胡走上前,停在距离盒子一步之遥的地方。
他没有触碰盒子,而是熟练地举起扫描仪,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蓝光平稳地扫过盒子的几个关键部位——盒盖边缘、底部角落、侧面的铭文刻痕。
屏幕上的数据流无声滚动。
接着,他又举起高倍镜,凑近放大镜片,目光如同探针,一丝不苟地审视着盒盖边缘几乎难以察觉的划痕。
他的动作极其专业,显然对真盒的细节特征烂熟于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兮浅能感觉到背后三名女保镖无声传递的压力,她们肌肉紧绷,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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