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的星点。
“那里,此刻,或许有极光。” 他的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光需要时间旅行。
我看到的星光,它们出发时,我可能还在轮椅上挣扎着复健。
而此刻在挪威发生的极光,它的光芒,或许要很久以后,才能抵达地球的另一个角落,被另一个人看见。”
他放下手,目光从星空移开,落回控制台光滑的表面,上面倒映着他自己模糊的轮廓。
“重要的从来不是看到什么。” 他像是在对护士说,又像是在对自己低语,“而是知道,它存在。并且,在它自己的轨道上运行。”
护士似懂非懂,只觉得这位年轻的院长话语里藏着太多她无法理解的东西,带着一种经历过巨大起伏后的通透和疏离。
夏时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再次在控制屏上轻触。
玻璃幕墙的星图如同潮水般褪去,深蓝的涂层迅速变淡、消失,室内的暖光重新亮起。
窗外,阿尔卑斯山麓冬日的阳光再次毫无保留地涌入,将室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壮丽的雪山松林景观重新占据视野,仿佛刚才那场宇宙的幻梦从未发生。
他转过身,走向电梯的方向,步履沉稳。
“准备一下,下午三点的项目评估会,资料发我终端。”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晰和有条不紊,刚才那片刻的凝望和星穹下的低语,好像只是一个短暂的休止符。
护士连忙应声:“好的,夏先生。” 她看着夏时陌走向电梯的背影,挺拔,沉静,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力量感。
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此刻空无一物的北方天际。
电梯门无声滑开,夏时陌步入其中。
当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投向落地窗外。
视线越过近处的松林,越过覆雪的山坡,投向那遥远北方、视线无法抵达的尽头。
那里没有极光,没有灯塔。
只有他知道,他刚刚“看”到的,是什么。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挪威的森林或极光。
是宬年推开那扇厚重的办公室门,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那份决绝的切割,将两代人纠缠的利益与恩怨彻底斩断。
是母亲墓碑前,他放下白色菊花的瞬间,海风吹散了花瓣,也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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