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人探出头来:“哦,是陈家小子啊。柴火放后院吧,我去叫账房给你结钱。”
陈凡应了声,挑着柴从侧门进院。王家是清河镇数一数二的大户,宅院三进三出,庭院里栽着花草,还有一口养着锦鲤的水池。陈凡目不斜视,径自走向后厨旁的柴房。
卸完柴,他站在院子里等待。这时,一个身着绸衫、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从正屋踱步而出,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见到陈凡,少年挑了挑眉:“哟,这不是砍柴的陈凡吗?又来送柴了?”
这少年是王掌柜的独子王明远,与陈凡同岁,却过着天差地别的生活。陈凡垂首道:“王少爷。”
王明远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陈凡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服,嘴角扯出一丝讥笑:“听说你想去镖局当学徒?不是我打击你,就你这身板,怕是连镖局的入门考核都过不了。”
陈凡沉默不语,手指微微收紧。
“要我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砍柴种地,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王明远摇着头,“这世道,什么人吃什么饭,都是命里注定的。”
这时,账房先生拿着几个铜钱走出来,打断了这场对话:“陈凡,这是这次的柴钱,拿好了。”
陈凡接过铜钱,小心地数了数,放进贴身的布袋里。他没再看王明远一眼,转身出了王家宅院。
走在街上,王明远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陈凡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刺耳的话语压下心头。他不是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但正是这种差距,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改变的决心。
镇远镖局位于清河镇西头,临街一座气派的门面,黑底金字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前空地上,几个赤裸上身的汉子正在练功,或举石锁,或练拳脚,呼喝声此起彼伏。
陈凡远远看着,心中既向往又忐忑。他在街角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守门的壮汉拦住他,目光如刀。
陈凡定了定神,恭敬道:“这位大哥,我听说镖局招学徒,想来打听打听。”
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道:“小子,看你这样是农家出身吧?知道镖局学徒是干什么的吗?风餐露宿,刀口舔血,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我知道。”陈凡抬起头,目光坚定,“我能吃苦。”
或许是这眼神打动了壮汉,他语气稍缓:“进去找李管事吧,在左手边第一个厢房。不过别抱太大希望,这几天来打听的人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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