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帮熬了,那端进去给文贤贵和张球喝,这也不是什么事。程医生不仅进去了,还时不时想到什么问题,又进去问上几句。
兆艳作为一名护士,就是跟班,自然而然也得跟程医生和柳倩进进出出。她对文贤贵的恨,其实也是到此为止了。
上一次见文贤贵,那是一起开会的时候。当时文贤贵皱巴巴的脸,还泛着些许红光。现在腊白,那只独眼都已经深陷进去,和旁边那只没有眼珠的都差不多了。
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不死也脱一层皮了吗?能把文贤贵悄无声息地弄死,那最好不过。弄不死,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心里也平衡了。
因此进进出出,看到了文贤贵,也没什么不自然的。只是帮端药进来时,会趁程医生和柳倩不备,吐点口水,或者弄点鞋底灰进药碗里去。
以前看见兆艳,文贤贵没什么印象,认为这不过是个漂亮的女人。得知了竟然是自己多年前羞辱过的,便格外的注意起来。
兆艳每次跟程医生和柳倩进来,他的目光就在那身上扫来扫去,并非好色,想要看穿什么。而是在心里琢磨,是不是刁敏敏把人弄进来的?不是说单独把人弄进来吗?怎么寸步不离程医生和柳倩,难道是有所觉察了?
他好像还没对兆艳表露出什么敌意,就这么容易被发现?一整天都在想着这些事,心情烦躁得不得了。
午饭吃过,晚饭又饱,看着外面的天已经全部黑下来了。兆艳还没任何一次单独进来的,都这个时候了,也不可能再会来。文贤贵很是不安,扯过了枕头斜躺在床上,嗡嗡地说:
“张球,过来帮我捶捶腿。”
张球根本就没病,即使是帮文贤贵擦了几次屁股,也那么密切的接触伺候着,还是一丁点没有被传染。
柳倩也知道他没病,把他留在这里,最开始是为了隔离,后来是为了照顾文贤贵。文贤贵可是个大老爷,单独在这里隔离,没有个人伺候,没病也得变成有病。
往天闲着没事,他也献殷勤,要帮文贤贵捶背揉肩等等。可文贤贵总是拒绝,说什么都已经瘦成这样了,再捶背揉肩,骨头都得被弄出来。现在主动让他去帮捶腿,倒是让人有些意外呢。
“所长,我轻轻的捶,绝对不会捶痛你的。”
文贤贵要的不是张球帮捶腿,而是和张球说说话,他双手枕过脑后,把自己的脑袋垫高了不少,问道:
“今天跟着柳倩进来那个女的,漂亮不?”
“漂亮,那胸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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