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打发。
今日原本是休沐,可他还是在衙署处理了半日公务,平时更是要一直忙碌到夜半三更。
皇帝年幼,他与摄政王便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匡扶社稷,教导明君……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累,就能睡个安稳觉,不再午夜梦回到少年时与长公主一同读书的点滴,可事与愿违。
他蓦地后退半步,躬身郑重行礼:“臣愚钝,不明白长公主今日来臣府上,究竟所为何事,还请长公主直言相告。”
竟然如此不经逗弄,楚明月挑了挑眉。
“阿启哥哥,我没有瞒你,我真是来借书的,只不过,书里的东西我有许多都不懂,你可不可以,有空的时候教教我?”
澹台启最终还是答应了楚明月的请求。
学习的时间,都由楚明月定,比如今日。
黄昏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楚明月学得心满意足,挥手示意澹台启不用相送。
临走前,她笑着对澹台启道:
“阿启哥哥真是个好夫子,我以后还要多叨扰府上,你可别嫌我烦。”
澹台启自是无有不应,只是回到家中,想又想,还是着人将府中最大的院子收拾出来,打算专门作为教导长公主用的书房。
回到长公主府,楚明月看着焕然一新的府邸,十分满意。
今天一大早上,她就命人将长公主府里所有关于卫临川的东西、包括三年来她亲手缝的什么荷包亵衣袜子……统统打包销毁了个干净。
此刻府里一点儿卫临川的痕迹都没有,格外整洁干净。
不仅如此,从前舍不得摆出来的花瓶屏风古玩、珠帘狐裘香炉,也统统换上,穷奢极欲,不过如此。
这才应该是她堂堂长公主该住的屋子。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并非先帝亲生,不过是仗着母亲入宫才有了如今尊荣,一直谨小慎微、处处温和顺从,可那些都换来了什么?
不过是自重者然后人重,人轻者便是自轻。
她楚明月,从不贱于任何人,本就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换了穿了半日的朝服,摘了发冠,楚明月泡着热水澡,这才感觉浑身上下舒坦了些。
彩霞和朝露一左一右服侍她,力道轻柔地为她捏肩。
彩霞有些藏不住话,低声将外头传来的消息告知公主:
“公主,听说卫将军是被人抬出诏狱的……如今朝野上下都在议论,说圣上此番罚得太重,实则是忌惮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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