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遭遇的严重信誉危机”有关。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出“照片门”,也没有直接写出徐瀚飞的名字,但任何一个了解当年那段公案的人,都能瞬间对号入座。
姜凌霜看得很慢,很仔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没有释然,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那双紧盯着铅字的眼睛,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映着台灯冷白的光,平静得令人心悸。
但桂花却看见,姜总拿着报纸边缘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指节已经微微泛白。她握着咖啡杯的手,也在无人察觉的轻微颤抖,杯子里早已冷透的黑色液面,漾开一丝几不可见的涟漪。
“呵。” 不知过了多久,姜凌霜极轻、极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得几乎没有音调,像冰凌碎裂。她放下了报纸,动作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细微的失控从未发生。
“原来是她。”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不是疑问,是陈述。像是终于确认了某个早已怀疑、却始终缺乏最后一环证据的答案。
脑海里,许多画面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三年前,那些如同噩梦般突然出现在各个角落的污秽照片和聊天记录;徐瀚飞看到那些“证据”时,瞬间变得陌生、冰冷、充满怀疑和愤怒的眼神;周围人或明或暗的指指点点和幸灾乐祸;投资方临阵退缩的冰冷电话;独自一人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天崩地裂般的留言和私信,浑身发冷、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的夜晚……那些被她用强悍意志和繁重工作死死压在记忆最深处、以为早已结痂淡忘的屈辱、愤怒、绝望和心寒,此刻仿佛被这篇文章粗暴地撕开了封印,咆哮着要冲出来。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闷钝的疼痛,并不剧烈,却绵长而深刻。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同一种恶毒,同一种不择手段。从对她个人的名誉毁灭,到对她毕生心血的商业围剿。林婉儿,这个美丽的、骄傲的、偏执的女人,从未放过她。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恨意和恶心,猛地涌上喉咙。她用力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将那翻江倒海的情绪,连同喉间那丝腥甜,一起狠狠地、咽回心底最深处。
现在不是时候。她对自己说。无论真相多么惊人,无论内心多么惊涛骇浪,现在都不是沉溺于个人情绪的时候。公司还在危机中,股价还在低位,渠道刚刚稳住,供应链依然脆弱,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等着她出错,或者……看她笑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那片汹涌的暗流已经重新被冰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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