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把子春带回寝宫,唤来太医替他疗伤。太医是个英俊的年轻人,二十多岁,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双手修长有力。只见他不用金创药,也不擦跌打酒,更不开方子,长袖一挥,一根细长光亮的金针缓缓飞出,准确无误的插入子春周身大穴,竟然是依次插入,就像那根针有生命一样,自己游遍了子春的要穴。太医在子春身前指手画脚,神情悠闲,似乎在品评一幅上乘的工笔名作。短短半个时辰,“手术”已经结束。太医走后,子春的精神恢复不少,已能下床走动。金色的宫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使得冷冰冰的宫殿增添了些许温暖。奢华的梳妆台上嵌有一面圆形的鸾镜,照出两人朦胧的身影,看起来若即若离。若兮身上的金色狐裘质地一流,与子春的白色布衣形成一种鲜明而强烈的对比。沉默半晌,若兮淡淡地说道:“你和那贱人是如何勾搭上的?”子春大声争辩道:“秋月她不是贱人,而是我的恩人。我到了长安之后身无分文,若非遇上她,也许早已饿死街头。”若兮冷笑道:“你就是这样喜欢上她的,对不对?”子春道:“秋月对我恩重如山,为了报答她的情义,我纵然万死,也心甘情愿。”若兮激动地起身说道:“难道你忘记了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吗?你说,今生今世,都只喜欢我一个人。”子春痛苦地坐倒在地,哽咽道:“我从来没有忘记,可是你却全忘了。自从你遇上金流月之后,便将我们的山盟海誓抛之脑后。师妹,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若兮冷若冰霜,连看都不看子春一眼,转身决然道:“我不想再听到你提起金流月这三个字,你若敢再提,我这一生决不再理你。”子春慌慌张张地爬上前,抱住若兮双腿,痛哭道:“好……好……好……师妹,我听你的,你千万不要生气啊!师妹,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要是你真的离开我,我宁可去死!”若兮道:“哼,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要是真的这么在乎我,又怎么会这么快就喜欢上那个贱人。”子春摇头道:“不,师妹,我自始至终只喜欢过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师妹你啊!我对秋月只有感激,绝无半分爱意。师妹你如果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若兮道:“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年幼无知的小女生?你这些伎俩拿去应付那贱人吧,我不可能会信的。”子春绝望道:“师妹,难道你一定要我死在你的面前,你才相信我吗?好,为了你,我甘愿一死,只求你能够明白我对你的一片痴心。”
嗤的一声,玄铁剑已然出鞘,宽厚的剑身在灯光下颤抖不止,发出了阵阵龙吟之声。若兮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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