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身边太监传旨,晚间于麟德殿设宴,略备薄酒,加以款待。
德福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殷晁和殷唤迅速对视一眼,皆是错愕。
不是,这就行了?
明明之前发下来的那道问责国书,言辞狠戾,杀气腾腾,有种不将南越剥层皮誓不罢休的架势。
他们还以为此番进京,必定凶多吉少,或者大出血才能平息皇帝怒火。
如今只是交了几个人,再送些药材,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看来这大景皇帝,也并非传闻中那般睚眦必报嘛。
其实想想也对,一个王爷的养女,再如何宠爱,也根本不值得为此彻底撕破两国脸面,大动干戈。
殷唤默默嘀咕了两句,心头却放松了不少。
殷晁心里却略有些疑窦,总觉得事情顺利得有些反常。
但一时之间也说不清哪里不对,只能按下疑虑,笑着谢恩,准备参加晚宴。
……
为了彰显大国风采,以及对“臣属”的恩赏,晚间宴会,赫连𬸚专程召了镇国公和成国公,还有几个朝廷重臣作陪。
宁姮和陆云珏也在,只是没有直接露面。
而是在龙椅下方,视线隐蔽的位置,用厚重屏风遮挡着。
丝竹悦耳,美酒佳肴,中间更有舞姬献上曼妙舞姿,倒也称得上是宾主尽欢。
殷唤的目光更是时不时被那些身姿婀娜的舞姬吸引,有些目不转睛。
一舞毕,殷晁见时机合适,起身离席,“皇帝陛下,其实此番南越前来,一为请罪,二则……也是专程为陛下,献上一物。”
“此乃我南越巫医耗尽心血,精心研制的秘药,效用显著,或可解陛下之困。”
内侍将他献上的黑色木匣,呈递到御案前。
赫连𬸚垂眸睨了一眼,看着无甚兴趣。
倒是秦衡适时开口,问道,“能解陛下之困?不知是何等秘药?”
“此药乃是有助于男子固本培元,重振雄风,”殷晁笑容更深,“最是……有助于生育的良药。”
那不就是生子丸?
屏风后面的宁姮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南越的巫医还真是个“人才”,这种药也能制出来。
怕不是假药哦。
陆云珏也有些讶异,表哥绝嗣的名声已经传得这么远了吗?
想到表哥已经有了宓儿背上还背着口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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