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趁着赫连𬸚午后去处理政务的间隙,宁姮脚底抹油。
几乎是逃着回了王府。
当时,宓儿正在书房的地毯上玩布老虎,陆云珏在旁边写东西,时不时低头看孩子两眼。
春日多雨,早起就乌云密布的天,渐渐落了雨滴,淅沥沥。
这父慈女孝的温馨画面成功抚慰了宁姮饱受摧残的心灵,她的心才彻底落回实处。
谢天谢地,终于是摆脱了那个变态。
赫连清瑶也在,见她满头大汗,好奇发问,“表嫂,你怎么弄的气喘吁吁的,头发都被淋湿了,后面有鬼追吗?”
宁姮心想,不是鬼,但你哥比鬼还可怕。
毕竟鬼可不会逼着别人喝他的奶。
“没事,就是想宓儿了,走得急。”她随口敷衍,凑到陆云珏身边,“怀瑾,你在写什么?”
她在外面鬼混好几天,回来陆云珏也没有任何不满。
只是用帕子替她擦了擦湿头发,道,“昨日蒋郡王家的老太君逝世,蒋老太君同母亲外祖家有些渊源,算起来也是长辈,寿终正寝,我写一篇祭文送过去。”
“哦,那你写吧。”
宁姮倒了杯水压压惊,刚喝一口,赫连清瑶突然“咦”了一声,“表嫂,你身上怎么有股奶味?”
宁姮和陆云珏双双僵住。
一个心道:不是吧,这都能闻出来,难道这几天已经被浸入味了?
另一个是惊疑不定,下意识低头看了看。
那古怪症状早就消退了,哪儿来的奶味?
宁姮将小家伙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神色如常,“怎么可能有奶味,你当自己是小狗呢,鼻子这么灵。”
没有吗?可刚才明明闻到了,那么浓……
赫连清瑶的目光落在宓儿身上,忽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肯定是宓儿偷喝的!”
“表嫂,你得管管,都成大孩子了,可不能成天惦记着吃奶。”
小宓儿还不知道,背地里帮自己爹娘背了多少黑锅。
可怜小小年纪,还停在叫爹娘的阶段,不会解释,锅扣着已经就摘不掉了。
宁姮面不改色地应和,“嗯,回头就将奶娘辞了。”
将赫连清瑶糊弄过去后,宁姮抓紧时间洗了个澡,把衣服换下来,又特地用熏香把里里外外都熏了一遍,确保将奶味彻底遮盖才放心。
要是还有味儿,撞上殷简那边可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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