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珠岛西海岸约百里之外海域上,
舳舻千里,旌旗蔽空,
船阵中央的楼船舰桥上,一袭白袍的陈芝豹坐于主位,
肘抵双膝,俯身沉思,梅子酒竖立身侧,波澜不惊的面色下眼底偶有精光流转。
这时从船舱外走来一名英武将军,手持卜字戟,眉间紧皱,
立于陈芝豹身前稍一拱手,
“我军斥候小艇未及靠岸便失联,末将心下隐隐有些不安..”
陈芝豹挑眉,颇为讶异,
“怎么,堂堂凤字营统领居然未战先怯了?”
“海上起雾,末将恐敌军趁机夜袭。”
“哈哈哈!”
陈芝豹长身而起,朗声大笑,
“宁峨眉啊宁峨眉,你可知你为何只能任一营统领之职,义父又为何不令你独掌一军?”
笑罢不待宁峨眉答复,径自道,
“为将者岂能不晓天时?
你不看此时风向乃是东南风,先不论敌人是否能组织起成建制的偷袭,
就算胆敢前来夜袭,我军只需火攻便可令其不战自溃!”
听着陈芝豹的话,宁峨眉面色微僵,强忍着想要转身离去的想法再次拱手,“
“少将军,那您为何不下令继续前进,反而在此地泊船,裹足不前?”
陈芝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不可思议地望向宁峨眉,
“宁统领可知疲兵必败的道理?
我军将士多为北卒,不善水性,海上颠簸多日,早成疲师。
此时休整一来可以缓解将士们的紧张情绪,二来令岛上守军日夜绷弦,时时警惕,这样一来此消彼长,敌我优势可完成转换,方为上策。”
“受教了!”
宁峨眉虽觉不妥,却不好多言,转身巡查而去。
但见陈芝豹自信满满,再加其自身军中威望,也不便多说些什么,
转身巡查岗哨去了。
此间再次剩下陈芝豹一人,见宁峨眉走后松了口气,朝后靠坐了下去,
揉了揉额角,
他从未指挥过这等规模的水战,更遑论海战了,实是勉为其难,但为了替义父排忧解难....
只怪当初扫荡西楚太过酷烈,导致今日无水将可用,
三千里楚地竟无一人愿助北凉,眼下军中近半士卒晕船呕泻,战力十存三四,
念及此,头痛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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