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这些竹子,你们就眼睁睁看着?”
上官明远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又无奈:“公主,宸儿的性子您应该也知道,一旦动了手,便谁也拦不住。或许发泄出来,能稍稍好受些。”
“好受?”昭明初语轻声重复了这两个字,眼底却泛起一层涩意,“怎么可能好受。那是他亲手一棵一棵种下、日日照看的东西,亲手毁了自己最珍视的一切,只会更疼,哪里会好受。”
昭明初语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抬脚就朝着上官宸的方向走过去。地上散落着一地锋利的竹片与断竹,坑坑洼洼极不好走,她心里一急,脚下没踩稳,脚踝猛地一扭,一阵刺痛瞬间窜了上来。
沉璧脸色一变,立刻伸手想去扶她,把人往安全的地方拉。
“我没事,”昭明初语轻轻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强忍的疼意“你退下吧。”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脚踝传来的钝痛,一步一缓、却又异常固执地朝着那个挥刀不停的身影靠近。
直到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上官宸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
其实从昭明初语踏进院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现在的他,什么都无所谓了。
“上官宸……”昭明初语的声音轻轻发颤,“你有气,冲我发就好,跟我吵,跟我闹,怎么都成,为什么偏偏要拿这些竹子出气?砍了,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话音落下,上官宸劈竹的动作终于一顿。
他缓缓将手里的柴刀“哐当”一声丢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他转过身,规规矩矩地朝着昭明初语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直起身时,脸上没有半分情绪,平静得吓人。
“公主说错了,臣不敢与公主置气。”他语气淡漠,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臣砍这些竹子,只是因为不喜欢了。若是真喜欢,日后再种便是,没什么舍不得的。”
“公主金枝玉叶,此地杂乱不堪,实在不宜久留,万一再受了伤,臣担待不起,也无法向皇上交代,还请公主先行回府。”
昭明初语的心猛地一沉,眼眶微微发热:“上官宸,你就非要这样同我说话吗?”
“公主是君,臣是臣,臣这般行事,本就没错。”他垂着眼,一字一句,冷静得近乎残忍,“从前是臣逾越了,不懂规矩,往后……不会了。”
昭明初语只觉得心口一阵发闷发疼,她望着眼前上官宸那副冷静到近乎冷漠、疏离得像个陌生人的模样,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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