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床榻,就发现枕头里有个硬梆梆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用宣纸画的形形色色,好似小儿涂鸦的内容。
有个穿着龙袍龇牙咧嘴,狰狞恐怖的小人,手里拿着一把剑乱挥乱砍。
还有乌拉拉一群穿着官服的小人,个个哭丧着脸跪在地上。
“这是,陆朝云画的?”裴佑霄反应过来,这是陆朝云此前生病被他强行留宿自己寝殿中时画的东西。
唇角上翘了几分,眸子却还是冷的。
“穿龙袍的定是朕了,没想到她私底下竟用画作如此丑化朕的形象!”
“等她回来,朕定要治她个大不敬的罪!”
脑子里虽然这样想着,手却还是一页页地把这些涂鸦看完了。
除了他自己,他竟然几乎都能猜得出,陆朝云画的旁人是哪些。
有秦傲霜,有宇文烈,有陆九龄,还有云姚郡主……
等下,怎么还有云姚郡主的事儿?
裴佑霄看到云姚郡主的画上,她笑得一脸奸邪站在发光的金银珠宝上,手里还捧着一个骷髅头!
这是什么意思?把云姚说成是冥府之主?
那脚底下踩得金山银山又是什么意思?
裴佑霄猜不明白了,心里有些愠怒,陆朝云好歹是个尚书府嫡小姐,怎么连写字都不会,只会乱涂乱画?
本准备叫人来全部丢掉,可起身之时,心底忽然有了别的心思。
把她的画作全部收进了某个匣子里。
“这些罪证,朕要留着,等她回来亲自质问她!”
陆朝云前夜有事总是要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但昨夜经过折腾换了个客栈,第二天她起得很早,甚至比夜寻都早。
这让刚伸了个懒腰出门就看到陆朝云的夜寻吓得眼都瞪大了。
“陆,陆大姑娘,您怎么起这么早?”
“信昌府那边,晚到一刻就越不利于办案,必须要越快越好。”
陆朝云想起原书中,信昌府的案子也曾经被人举报过,当裴佑霄知情后盛怒之下令人去查。
可因那人在路上耽误了时间,到的时候全部证据都已经被人销毁了。
所以她这一夜只是草草睡了一下,为了再快一点,她把漱禾,顾寒山也叫起来开了个简单的小会。
“我们往后都不能这样住店了,这样的进程会很慢,我算过了,这里离信昌府还有三天的路,若是我们少休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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