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种痘法初显成效。接种者三千一百人,仅四十七人发热,无一致死。而未接种人群中,新增天花病例已降至个位数。百姓疑虑大减,自愿接种者日增。”
“坏消息呢?”
“流民中抓获三名细作,经审讯,确是董卓所派。他们散播谣言,称太平社与董卓暗通,常山接纳流民是为董卓输送人口。更麻烦的是……其中一人供出,细作不止他们,还有数人潜伏在官吏、军士中。”
张角皱眉:“名单呢?”
“那人不知,只知联络方式:每月十五,在城南土地庙香炉下取指令。”
今日初五,还有十日。
“设伏。”张角果断道,“十五日,埋伏人手,抓捕取信者,顺藤摸瓜。记住,要活的。”
“是。”
“另,加强对官吏、军士的审查,特别是新近加入者。但不可打草惊蛇,不可冤枉无辜。”
“明白。”
这时,文钦匆匆而入,面带喜色:“主公,并州来讯!匈奴左贤王于夫罗同意贸易,首批战马八百匹已送至边境。他要求盐铁加倍,但答应约束部众,不扰常山。”
“八百匹……”张角沉吟,“给他。但要分批交付盐铁,看他履约情况。另,告诉他,太平社可助他在太原立足,但需答应三事:一、不得劫掠汉民;二、与常山共御公孙瓒;三、允许太平社商队在并州通行。”
“这条件……他恐怕不会全应。”
“谈判嘛,总要有来有往。”张角道,“底线是前两条。第三条可让步,但需缴税。”
文钦记下:“还有一事,刘虞残部鲜于辅派人密报:愿率部三千来投,但请求主公善待刘虞家眷,并……允许刘虞在常山办学授徒,不问军政。”
“准。”张角道,“刘虞海内人望,他来常山,便是对太平社最好的背书。告诉鲜于辅,常山已备好营房粮草,他们随时可来。”
“只是……如此一来,与公孙瓒便无转圜余地了。”
“本就没有。”张角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范阳,“公孙瓒的刀已架在脖子上,我们还幻想转圜?现在要做的,是在他砍下来之前,把刀夺过来。”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人:“传令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常山、中山、黑山,三地联防。民兵加紧训练,工坊全力生产军械,常平仓清点存粮。我们要做好打大仗、打硬仗的准备。”
“是!”
众人散去后,张角独坐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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