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殿中央，抬起眼眸，冷幽幽的盯着姬太初，眼神异常的复杂。
到了此刻，他已经想通了很多事情。
“那几颗天香灵乳丹，从一开始，应该就是被你盗走的吧？”张清风冷幽幽的问道。
姬太初没有否认，微笑道：“我专门给你留了一颗，并且当时你身上的锁链也是我帮你打开的。”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抹歉意，“但我没想到，那几个对你出手的老太监，竟然会那么卑鄙。”
当时，他是真没想到，竟然会有老太监擅长割阴手。
张清风神色复杂，“你给老朽留一颗天香灵乳丹，是想救老朽，还是想要老朽吸引梁广、洪易的注意？”
姬太初轻声道：“我当时最佳的选择，是独吞所有天香灵乳丹。如果打开木箱，里面的天香灵乳丹都是假的，他们只会怀疑你们天山派的传说，绝对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这样，我还能多一颗天香灵乳丹。
我救你，是因为你将毕生功力都传给了我。
后续我卧底在你身边，我虽是卧底，但却帮你救出了你们天山派弟子。”
张清风沉默，许久过后，盯着姬太初，眼神变得锋利，“老朽想知道，你是正，是邪？”
“在不同的人眼里，我有不同的形象。”姬太初平静的道，“在厂狱里关押的那些江湖人眼里，我大概是绝世大魔头；在梁广，以及朝歌城里的一些臣子眼中，我大概是篡权的乱臣贼子；
在朝歌城的百姓眼里，我是个得势的阉狗；
我还不够有名，等到将来，我希望九州的子民，大多数人，可以认为我是给他们带来希望的…圣贤君主。
至于你问我是正是邪，我只能回答你一句：我向往快意恩仇，行侠仗义，美人在怀，仗剑载酒的江湖。”
张清风定定的盯着姬太初，“你确实很适合混迹江湖。”
姬太初耸了耸，“我如果能够早三年遇到你，或许我现在正在江湖。”
张清风一笑，“如果你是我徒儿，你现在大概还出不了师。”
姬太初也笑了。
这一世的自己，如果在小时候就能接触到武学，或许真的有可能走一条江湖路。
“你打算怎么处置老朽？”张清风问道。
姬太初摇了摇头，“我不会处置你，但暂时也不能放了你，不然其它人都还被关着，就你被放走了，别人肯定会多想，以后你在江湖上就不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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