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清楚。
温禾睨她,语气轻飘飘的,“秦颂得知你住院,让我来看看你,因为他既要在我爸面前尽孝,又要处理集团事物,没时间。”
她俯下身,眼神尖锐,“你看呀林简,你既比不过我家人,又比不过他的工作,我想,哪怕有天你死在医院,他也不会流一滴泪的。”
随之站直身体,谈及上次并未成功的相亲,“徐夫人告诉我,之所以没让他儿子娶你进门,是因为你天生残疾,少了一个肾…”
林简睁开眼睛。
“呵!”温禾双臂交叉置于前胸,“我说到点上了?你不是天生残疾,你的那颗肾,在秦颂身体里,对不对?”
林简终于看向她,“你想干什么?”
温禾厉声,双臂撑在林简耳侧,“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想感动他,又不告诉他?让他自己发现那天,能够回心转意?林简,你做梦!”
林简咬着牙根儿,“我不告诉他,是不想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不允许有觊觎他的女人,朋友身份也不行!告诉我,你有没有对着他的照片自渎过?”
林简抿了抿嘴唇。
温禾的左手,不知不觉向旁侧摸去,“再惦记秦颂,我就拆穿你的狼子野心,什么发小情谊多年朋友,全是你留在他身边的借口!到时候,他只会恶心你的虚伪。林简,别把你妈的臭毛病,往我这儿带!”
话闭,生生扯掉林简的留置针。
针连着胶布,胶布粘着汗毛,鲜血汩汩涌出。
温禾的脸,不见柔婉,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快意。
她长舒口气,不经意地撩了一下长发,“婚礼,来当我伴娘吧。”
林简脸色愈发苍白,一边堵住针孔,一边摁响呼叫铃。
瞥向温禾时,眼里浸了层生理性泪水,“你有病。”
温禾笑意不及眼底,直至护士到来,才挥挥手,转身离开。
……
傍晚时分,夕阳渲染。
林简病着,却始终惦记工作。
若休养上几天,文件怕是要把她埋了。
于是让苏橙叫了个跑腿,把笔记本电脑送了来。
秦颂到的时候,她正对着一个并购案眉头紧锁,打电话交代手下人如何处理。
倏地,手机被抽走,随之而来一股清洌淡香。
“喂,我秦颂。”
电话那头显然怔忡,随即慌乱起来,“秦、秦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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