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李云边及时赶到,林简大概真的会被秦颂勒死。
李云边把林简带回自己家,吃饭、洗澡。
现在,快十二点。
李云边找出了一管消肿的药膏,涂在林简的脸和脖子上。
林简没说话,李云边也没问。
这时,门缓缓开了。
豆豆穿着毛茸茸睡衣,手里拿着个卡皮巴拉,一只手揉着眼睛,奶声奶气里带着哭腔,“妈妈,我做了个可怕的梦。”
李云边冲她招招手,她走过来,爬进妈妈怀里。
那么小的一只,眼角还挂着泪。
即使做了可怕的梦,但被妈妈抱着,也不怕了。
“妈妈比天还要厉害,”林简艳羡地看着,轻声喃喃,“天会塌,妈妈的爱不会。”
李云边拍着豆豆的小屁股,“失去孩子,情绪难免失控,秦总不是故意那样对你,你多理解他吧。”
林简点点头,“亲人的离去,是一生的潮湿...我了解,没怪他。”
李云边,“豆豆说,坏坏阿姨是故意往她身上倒葡萄汁,故意惹她哭,我不懂了,温小姐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为什么要针对一个小孩子?”
“她的目标是我,她弄脏豆豆的衣服,借口一起去洗手间清洗。她知道,我一定不同意她跟着去,到时候拉扯、推搡...云边姐,我说是她拉着我趴在她身上,你信吗?”
李云边眉头深锁,“我不了解温小姐为人,但我了解你。你说是这样,那就一定是这样。只不过我不明白,你跟温小姐有什么仇怨,值得她把这么严重的后果栽赃到你头上?那是她的孩子啊!”
“你说得对,没人会拿自己孩子的命去栽赃,这是人之常情,因此我有口难辩。”
“那你准备怎么办?”
豆豆酣睡,小小的人儿,打起了呼噜。
林简摸了摸豆豆的小脸,“还是要当面说清楚,然后,回梧州...你就别跟回去了,在家好好陪陪女儿。”
......
翌日,林简捧了束百合来到医院。
病房前,被蒋姝拦住,指着鼻子一顿输出,
“少假惺惺的猫哭耗子!你随手一推,我没了外孙,禾禾她爸脑溢血刚康复没多久,都没敢告诉他禾禾流产的事情,你差点儿害我们家破人亡,怎么还有脸出现!赶紧滚,要不然我叫保安了!”
林简没走,“我有话跟温禾说,说完自然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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