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煮有些凉了,她拿到厨房里去加热。
秦颂将蛋糕放在茶几上,顺便扫了眼这套将近300平的平层,“看样子打算在京北安营扎寨了?”
陈最看他像看贼,“把你那追踪定位的本事收一收,少看着我们,我们想在哪在哪,想干嘛干嘛!”
秦颂脱了大衣,随意搭在沙发扶手,“总部今天收到的报告里,七份急件你没签字,海外团队三天前已经进入停滞状态,我需要一个能交到董事会的解释,不是借口,是解释。”
陈最混不吝地扬了扬下巴,“老子撂挑子不干了,这就是解释。”
“好好说话!”林简从厨房里出来,除了陈最的关东煮,还给泡了茶。
茶香四溢,秦颂记得这味道。
他去梧州时,林简拿来招待他的——客户的私藏,头春茶,老师傅亲手做的。
她连茶叶都拿来了京北,却把他送给她的车,留在了港城...
林简给他倒茶,又打开了蛋糕盒子。
样式简单,切开,一股淡淡的玫瑰味道扑面。
“呵!”陈最干了一小瓶解酒药,“你从来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也不在意。”
秦颂掀起眼皮看他,“港城甜品老字号,在京北有连锁,她每次买甜品,不都是玫瑰夹心的...”
陈最大声强调,“玫瑰味的蛋糕,你老婆最爱,林简从来都不喜欢!”
秦颂转头看向她,“你喜欢吃什么口味?”
她已经切好蛋糕,推到秦颂和陈最眼下,自己又叉了一块儿送进嘴里,“我不挑。”
陈最推开蛋糕,拿了串白萝卜撸起,瞥了眼墙上的石英钟,“行了,生日也过了,你回吧。”
秦颂,“我坐了六个小时飞机,都不能在这儿歇歇脚?”
陈最,“京北酒店遍地,想歇脚,出门左拐。”
“林简,你也不留我?”秦颂问。
她擦了擦嘴角奶油,“出门就有宾馆,我送你去。”
......
其实,林简是怕他们再动手打起来。
从单元门出来到小区对面,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秦颂说了什么,她没细听,有一句没一句搭着。
可这雪,下的可是真美呀!
港城也下雪,远不如京北。
宾馆前,秦颂抬臂虚挡,“我不住这里。”
“嫌不够档次?”
“温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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