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邱邱越想越气:“秦召是打算一辈子装死?真不是个男人。”
心底升腾起股怪味,讽刺可笑。
涂姌换好干净的衣服,手搁在水龙头下冲洗,过了遍水她抽纸擦干。
她声音里的情绪不免多呛些许冷漠:“我从没指望过他,两年前是,现在也是。”
所以她特地去找一趟乐天雄,拿到他的口供,就是以防万一。
涂姌不敢保证,秦召会不会最后反咬她一口。
……
ks是岄州出了名的销金窟,开门迎客,迎的非富即贵。
康乾跟楚霖笙是ks的常客。
楚霖笙跟周岑从小长大,关系好到同穿条裤子,八岁比谁尿得最远。
包间有一处光线昏暗,露出男人修长笔直的小腿,西装裤熨烫得纹丝不皱。
周岑躺在角落沙发里,脸上罩了块热毛巾。
“哟,干嘛呢?”
楚霖笙走上前拽起毛巾,眼底神情介于戏谑与玩味之间。
“早跟你说男人不能英年早婚。”他手里端的酒往嘴里啄啄,故作姿态的炫耀:“啧啧啧……我现在真想找块镜子,让你好好看看你自己。”
周岑睁了睁眼,黑瞳撑开到半多:“跟她无关。”
楚霖笙又抿口,好生有滋味:“口是心非。”
“随你。”
康乾盯着周岑的脸,理智有几分,打趣也有那么几许:“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周岑从没觉得他会爱上涂姌这种女人。
这话一出,他轻蹙眉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康乾嘴一咧,恢复正常:“开玩笑的,探探你。”
楚霖笙来了劲,边往杯里倒酒,边说:“你可千万别爱上她,这天底下的女人你谁都可以爱,唯独涂姌你不能,否则你就等着被她当狗踩脚下玩。”
明知道周岑心里不痛快了。
康乾还在旁边调侃:“是吗?那不成舔狗。”
心想:他还没见过周岑舔狗是什么样。
无视两人的玩笑话,周岑起身,外套挽进腕间:“你们玩,我出去抽根烟。”
今晚江邱邱请客,非说歹说把涂姌牵到ks来。
两人一上楼,周岑站在三楼栏杆处,将其尽收眼底。
他目光随着女人身影游移了片刻,直到涂姌走进拐角。
她很少会来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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