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海洲市新闻时段。
“本台消息,经过我市警方与多部门联合行动,成功捣毁一个以宗教活动为幌子,长期从事跨国诈骗、非法行医及走私活动的犯罪团伙……”
电视屏幕上,主持人正用字正腔圆的播报声,配以经过严格筛选的现场画面——被查封的寺院大门、整齐码放的“保健品”纸箱、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被押上警车的镜头。
姜墨坐在自家客厅的旧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新闻。
画面里没有血月,没有那些扭曲的符阵,没有意识抽取装置的可怖残骸,更没有那些在黑暗中哀嚎的残破灵魂。一切超自然的部分都被精心剥离,只剩下最“合理”、最能让公众接受的版本。
“……该团伙以‘月圣寺’为据点,利用封建迷信手段骗取老年人钱财,销售未经批准的所谓‘保健品’,涉案金额高达数亿元。目前,主犯纳卡(外籍)在逃,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在逃?”兰芷汐坐在姜墨旁边,轻哼了一声。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新闻画面切换时,她准确地指出了其中几处剪辑痕迹。
“纳卡的尸体应该还在太乙司的冷库里。”姜墨端起自己的茶杯,语气平静,“‘在逃’这个说法,意味着这件事在国际层面还需要继续追查的由头。也给某些人……留了点面子。”
茶几对面,华明简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华宇集团内部刚刚下发的通知邮件——关于“集团部分合作方涉及违规行为”的“情况说明”及“整改要求”。
文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艾肯的速度很快。”华明简的声音有些冷,“从事件结束到现在不到四十八小时,华宇所有的痕迹都已经抹得差不多了。生产线上的核心处理器序列号被重新登记,相关责任人‘主动辞职’,涉事子公司启动‘内部审计’。”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父亲……不,华乾坤在集团内部的代言人,今天上午的董事会上提出了‘加强合作伙伴合规审查’的议案,全票通过。议案是他亲自草拟的。”
姜墨看向华明简。
这位华宇的太子爷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这几天都没睡好。但他坐姿依旧笔挺,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
只是那表盘下的手腕,在新闻播报到“某知名跨国企业积极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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