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是是派出所的民警,一男一女,男民警神色严肃,女民警却眉眼温和。
还特意给陆梨递了杯热水,轻声安慰她别怕,一切有他们。
知青办的主任也赶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听完事情的经过,气得一把摘掉眼镜,重重拍了下桌子,脸色铁青,声音都在发颤。
“简直是败坏知青的名声,伤风败俗,必须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李科长见状,干脆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保卫科,开了个简短的碰头会。
他坐在长桌主位,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沉声道。
“这件事性质恶劣,不能姑息!”
最后众人一致决定:张建民即刻移送公安机关,依法从严处理。
知青点全面整顿,加强思想教育和纪律管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炕头,陆梨正低头抿着线,指尖灵巧地穿梭在旧棉袄的补丁上,针脚细密而规整。
院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抬头一瞧,是周晓玲来了。
这次她没提任何东西,也没往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僵直地站在门口,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
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哭过一场。
“陆梨同志,”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我表哥的事……我听说了。”
陆梨没说话,只是垂眸抿了抿线,手里的针线没停,依旧专注地缝着棉袄上的破洞,仿佛没听见她的话。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周晓玲缓缓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愧疚。
“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之前……不该去道德绑架你,我表哥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我总替他擦屁股,总替他找借口,结果把他纵容成这样……”
她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在衣襟上。
“昨天派出所的人来找我谈话,我才知道,他在天津就有前科,调戏过女同学,被他爸打了一顿才消停。”
“下乡后,他也骚扰过好几个女知青,都是我去道歉,糊弄过去的。我以为我能管住他,其实我是在害他……”
陆梨这才停下针线,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眼底没什么波澜,既无同情,也无怨恨,只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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