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船!所有人一级戒备!除了水手,火铳手全部上甲板!不要让他们靠得太近!”
然而,已经晚了。
船刚抛锚,甚至还没有搭上跳板。
岸上的那个“刘千户”似乎察觉到了陈越的注视。
他突然抬起头。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他对准了船头的陈越,做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西方化的……脱帽礼。
那个动作优雅、标准,就像是一位要在歌剧院谢幕的绅士,与他那一身大明飞鱼服显得格格不入,荒诞至极。
紧接着。
那个刘千户张开了嘴。
他的下巴以一种人类骨骼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咔嚓”一下脱臼,直垂到了胸口。
一股巨大的、带着腹腔共鸣的声音,哪怕隔着几百米的海风,依然清晰无比地传到了陈越的耳朵里。
那不是喊出来的,那是类似于腹语的技巧。
“欢迎回家,陈太医。”
“第一幕的‘海上悲歌’已经落幕。感谢您为我们带回了那些有趣的数据。”
“真正的第二幕……陛下已经在‘豹房’为您搭好了戏台。那些‘孩子’们……正迫不及待地等着您去剪彩呢。”
“请务必……带着那颗‘心脏’来。”
话音未落。
“噗——”
就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
那个站在最前面的“刘千户”,连同他身后那一排看似威武的锦衣卫,在那一瞬间,全身上下的皮肤迅速干瘪、塌陷。
没有什么血肉模糊的场景。
他们就像是……只剩下一层人皮的风筝。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堆成了一堆堆色彩鲜艳的破布。
码头上,只剩下寒风卷着那些人皮空壳在地上滚动的沙沙声。
没有惨叫,没有鲜血。
但这空无一人的死寂,比千军万马的冲杀更让人毛骨悚然。
“人皮……气球……”张猛一屁股坐在甲板上,脸色煞白,手里的斧头咣当掉地,“这京城……还有活人吗?”
陈越没有动。他依旧站在船头,任由寒风吹拂着他的长袍。
他的手伸进怀里,紧紧握住了那颗从深海洛伦佐那里带回来的、冰冷的机械心脏,还有那张带着体温的金叶子。
他眼底的金芒不再是恐惧,而是燃烧成了一种足以焚尽这世间一切妖魔的怒火。
“有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