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麻痹感瞬间顺着手臂神经直冲脑门,让他们的动作再次凝滞了半秒。
这半秒,就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在这短暂的、由绝对暴力与生物科技强行制造出的安全间隙里,陈越终于动了。
他没有去看周围的刀光剑影,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指尖下的这具躯体上。
他的左手依旧死死扣住礼部右侍郎王文华的下颌关节,五指如同铁钳,精准地压迫在【颊车穴】与【下关穴】的深层三叉神经结合点上。
‘瞳孔放大,巩膜充血,唾液分泌量异常增多……他在接收指令,不是大脑皮层的主动思维,而是更底层的条件反射。他在试图咬合,试图引爆牙齿里的高压毒囊。’
陈越的大脑中飞速闪过一行行诊断数据。这不仅仅是制服,这是一场在微秒间进行神经阻断手术。如果不切断那个信号,眼前这个人瞬间就会变成一颗人肉炸弹。
王文华的眼睛瞪得如同即将从眼眶里弹出的死鱼,眼白布满了鲜红的血丝,那是极度的恐惧与生理性休克引发的眼压飙升。他的嘴巴被陈越的“暴力开颌法”强行撑开到了生理极限,颞下颌关节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错位声响。
在那张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而保养得红润的嘴唇后面,那两颗位于后槽牙位置的、漆黑的、表面镌刻着极其微小的西方炼金符文的金属义齿,在晨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王大人,放松。别乱动。你这‘牙根’长得太深,不光连着牙床,还连着脑干呢。”
陈越的声音平稳得就像是在太医院那个充满药香的诊室里,给一个普通的小太监看牙疼,没有一丝一毫面对朝廷三品大员、乃至面对一场即将爆发的兵变的敬畏,只有一种面对罕见且棘手的病理解剖标本时的冰冷与狂热。
他并没有使用麻药。对于这种将灵魂出卖给异族、身体被改造成了生化武器的傀儡,普通的麻药只会加速神经系统的过载。剧烈的疼痛,是此时唯一能让他大脑死机、阻断自爆指令的“拮抗剂”。
陈越的右手探出。他没有拿任何金属工具,因为金属会干扰那个极其精密的引爆磁场。他仅仅是伸出了那是修长、干燥、指腹覆盖着薄茧的拇指和食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个散发着微弱苦杏仁味儿和金属锈蚀味的口腔深处。
手指触碰到那颗黑齿的瞬间,陈越感到了一阵极不舒服的冰冷和滑腻,那不仅是唾液,那是齿缝间渗出的一种高传导性的油脂。他甚至能通过指尖敏锐的触觉,感觉到那颗黑牙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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