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短暂交汇,无声却胜似千言万语。
随即,倪璃果断转身,反手将门关上,将楚辰和外面的一切隔绝在外。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衰败气息。
“谁……谁啊?”屏风后,传来倪老太君微弱至极的询问。
倪璃绕开屏风,快步走到床榻边,俯下身,声音轻柔却清晰地回答:
“祖母,是我!”
倪老太君浑浊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看清了来人,非但没有喜悦,反而涌上巨大的焦急与担忧,用尽力气想推开她:
“你……你怎么进来了?……”
倪璃没有躲避,反而更靠近了些,伸手轻轻握住老太君那只枯瘦冰凉、不住颤抖的手,声音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温暖:
“祖母,别怕!我来了,就没事了!”
翌日,清晨。
倪老太君位于外城、平日用来打理田产的那座宽敞院落,一反平日的宁静,变得异常“热闹”起来。
一夜之间,灵堂已被迅速搭建起来,虽然仓促,却极尽奢华。
上好的楠木棺材漆黑锃亮,停放在灵堂正中;
周围挂满了昂贵的白绸素缦;供桌上摆满了时鲜瓜果、三牲祭品;
成捆的上等香烛、厚厚的纸钱堆积如山;
数十名“孝子贤孙”披麻戴孝,垂首而立,哭丧着脸,虽然眼泪没几滴,但架势十足。
消息传开,许多受过倪老太君恩惠的村民,以及内城一些与倪家有往来的权贵、富商,开始陆续前来吊唁、随礼。
院内院外,人头攒动,窃窃私语,交织成一片虚伪的哀荣。
而灵堂内,倪山徽、倪石徽、倪云徽三人一身重孝,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
倪山徽看了一眼那口空棺材,对一旁的管家吩咐道:“时候差不多了。找几个人,去老太君那边,把她老人家‘请’过来吧!”
倪石徽也拍了拍冰凉光滑的棺材板,点点头,“对,尽快让母亲入土为安,也算我们尽了最后一份孝心。”
倪云徽在一旁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他们面上悲戚,心里盘算的却是,等老太君的遗体一到,当众宣布死讯,顺理成章地平分那四千亩良田!
“是,老爷,我们立刻动身!”
管家领了命,转身带着几个健壮的家仆,就要出院门去“抬人”。
然而,就在管家一只脚刚刚迈出院门槛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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