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后面……是空的。”
我伸手摸那块区域,指尖顺着砖缝划过,忽然触到一道极细的凸起,像是两块砖拼接时多出的一条线。
我顺着推了推,不动。
换了个角度,往左下方按。
“咔。”
一声轻响,极细微,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真切。
前方墙面无声向内陷去一小段,接着左侧一块砖缓缓横向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躬身通过的洞口。
里面漆黑一片,热气混着腐土味涌出来,还有一股淡淡的铁锈腥。
赵三宝往后退半步,火把举高,光往里探。
火焰先是一缩,随即稳定燃烧,火苗偏黄,但没灭。
“通气。”他说,“能烧,说明氧够。”
“而且没人设防。”我补了句,“要真是陷阱,起码得挂串铃铛。”
他冷笑:“你当人家是开农家乐?”
我没笑,从包里掏出折叠军刀,打开最短的锯齿刃,递给赵三宝:“贴墙走,别碰顶,注意头上有没有悬索或凹槽。五步一停,我跟上来。”
他接过刀,插进裤兜,深吸一口气,弯腰钻了进去。
火把的光跟着矮下去,消失在洞口。
我站在外面,最后看了眼院子。
雾已经起了,贴着地皮飘,把石板路盖住一半。
古宅门窗黑洞洞的,像闭着眼的兽。
来时的脚印,已经被雾埋了。
我甩肩带把帆布包调整好位置,左手伸进去,握住了铜钱卦盘。
冰凉的金属边硌着掌心,但我没拿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弯腰,跟进洞口。
里面比想象中窄,背蹭着墙,脖子得低着。
刚进去三步,身后那块活动砖就“咔”地自动合上,严丝合缝。
眼前只剩赵三宝的火把,光圈照出前方一段弯曲通道,地面铺着碎石和土渣,踩上去咯吱响。
“别回头。”赵三宝说,声音在通道里发闷,“回头容易晕。”
我没回话,右手扶墙,左手仍握着卦盘。
墙湿滑,摸着像裹了层油膜,指尖传来黏腻感。
我赶紧收回手,在中山装上擦了擦。
“味道不对。”我低声说。
“嗯。”他点头,“土腥加铁锈,还有点……像烂肉泡久了。”
“是骨粉。”我说,“老建筑填地基时有时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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