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犹豫,想不想折回来;第三次……是怕。”
“怕啥?”
“怕我们其实知道点什么。”我坐到矮凳上,翘起二郎腿,指尖轻轻敲着膝盖,“他上午来那套唬人的,图纸是假的,质问是虚的。可第二次再来,换了两个人,脚步轻,敲门缓,说明上面改主意了——不再硬逼,改成盯神态、看反应。这是真起疑了。”
赵三宝皱着眉:“那接下来?”
“等。”我抓起冷饼又啃了一口,“等他们回去报信,等村长做决定,等下一波人来。可能装成卖货的,可能扮成亲戚串门,甚至可能送顿饭过来‘表示友好’。”
赵三宝哼了声:“神经病。”
我没接话,只是盯着窗外那条土路。
阳光照得地面发白,连蚂蚁爬过的痕迹都看得清。
可我知道,这片安静撑不了太久。
赵三宝靠墙站着,双手插兜,眼睛一直没离开窗户。
我能感觉到他在紧张,毕竟刚才那两拨人,一波比一波阴。
但他没再说话,只是偶尔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尖,那是他强迫症犯了——每次检查装备没到位时,就会这样。
我捏着饼,没再吃。
嘴里很干,心里却清醒。
他们怀疑我们了,但还不确定。
只要我们不慌,他们就不敢动。
可一旦露怯,哪怕一次呼吸乱了节奏,明天来的可能就不是问话的,而是捂嘴的。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鸡叫,很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和赵三宝同时一怔。
他刚要开口,我抬手止住他,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上。
院子里静得反常。
刚才还有狗吠,现在连风都停了。
我缓缓起身走到门边,只把耳朵贴上去。
外面没人走动,也没人说话。
可我觉得有人在看。
不是错觉。
是那种皮肤微微发紧的感觉,就像夜里走路时后颈突然凉了一下。
赵三宝也察觉了,他慢慢挪到我旁边,嘴唇几乎不动地问:“还在?”
我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过了十几秒,远处巷口传来脚步声,这次是单人,走得慢,像是闲逛,可每一步落点都太准,像是量着距离走的。
我悄悄从门缝往外瞥——是个老头,背着手,穿着灰布衫,拎个竹篮,看起来像去捡柴的村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