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白衬衫的贺砚修,深蓝色丝绸衬得他更加贵气冷漠,像冰天雪地里一只正在休眠的龙王。
要不是现在惹他自己跑不掉,戚钰都想对他吹声口哨。
随着他的靠近,戚钰才发现,贺砚修的脖子已经泛红了,从锁骨一直蔓延至耳朵,喉结滚动的幅度比之前更大。
戚钰静静坐在床上看着他,直到贺砚修走到了她面前站定。
一高一低,一俯视一仰视,狭长的丹凤眼对上圆润的小猫眼。
空气沉静了一瞬。
戚钰正要开口说话,贺砚修却突然抓住她的双手往床上一按,按在头顶,戚钰整个人倒在床上。
下一秒,“咔嚓”一声,她的手被手铐锁在了床头。
接着贺砚修迅速退开,坐在离床五米远的沙发上。
戚钰有些错愕地看着他,说出口的话却毫不示弱:“怎么?贺总还有这种癖好?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贺砚修没说话。
他脑海里是刚刚握住戚钰手腕时的细腻润滑,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奇特的香气。
香气犹如活物,从鼻尖钻到他心口,又慢慢汇聚到下腹。
他浑身都热了起来。
贺砚修眼里深如漩涡,压抑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遏制着不让自己变成一头只会交/配的野兽。
他右手食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沙发扶手,“咚”、“咚”、“咚”的沉闷声响,响彻在她耳边,空气里加湿器的雾气在戚钰眼前萦绕,想把她吸入白色漩涡。
草你大爷!贺砚修这死龟毛又要催眠我!
戚钰气恼时灵光一现,猛然间想通了一些事情,趁着还没进入催眠,开口说:“其实你压根没想让我配合治疗是吧?”
敲击声停止了。
“你只是在敷衍你的主治医生,给他做了套这么全的戏,让他以为你真的有在治疗期间找人疏解欲望。”
戚钰语气笃定,侧过头看着沙发角里,隐在灯光阴影处看不清神情的贺砚修。
“接着他就会发现,让你找人疏解欲望也毫无治疗效果,于是他只能答应给你尝试另一套治疗方法。”
“我猜,那一套方法的成功率一定很低吧。”
贺砚修没说话,但戚钰知道她猜对了。
过了许久,贺砚修沙哑的声音才传来:“聪明人通常死得最快。”
他的病确实还有另一种不需要他找人疏解的治疗方法,只有三成的成功率,治疗失败会立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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