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灯的卧室里。
贺砚修正靠坐在床头,点了一支雪茄。
没抽,只放在手里夹着,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昏暗的室内只余这一点微弱的星火。
他脑子很乱。
他只是失控了不是失忆了,昨晚的画面现在清晰地刻在他脑海里,不听话地一遍遍播放。
触感,包裹感,头皮发麻的爽感还残存在他身体里。
而且他发现,他甚至没有吃抑制药,这次的发病就完全好了。
这证明这一种治疗方式是超出预期的有效。
他想找戚钰算账,想以她昨天给自己撒催情药为由摧毁交易,甚至想杀了她。
杀了她吧,杀了她就等于杀了让你混乱不堪的祸源。杀了她,你就会回到从前有条不紊的生活,昨晚失控的事就会永远埋进土里。
可当戚钰来敲门时,他完全忘了能让阿姨来收拾,真出去把客厅的混乱打扫了,给她点了餐,还同意她加私人微信。
脑海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反复打架,贺砚修开始头疼了,闭上眼放空,屏蔽掉所有声音。
……
戚钰身上还很不舒服,但她还要上网课。
于是一瘸一拐行至书房,打开了电脑,又给没电关机的手机重新充上电。
一打开手机果然收到了老师的问询,她上午有节课没上。
戚钰给老师发了语音,根本不用装就能听出她现在有多虚弱,她说她上午发烧现在才醒,很抱歉错过了课。
下午的课刚刚好开始,她准时点了进去,然后就挂着没管了。
接着又回了肖裘的消息。
肖裘昨晚十点多给她发了消息,他找到了程沉在淮北码头的卸货点,已经安排人埋伏好就等船靠岸抢货了。
戚钰:【辛苦了,效率很高。不出意外今晚那边就会有行动。】
肖裘:【你那边没什么事吧?这么久没回信息,我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和我说。】
戚钰端着牛奶的手顿了顿,想打探她这边的消息?
戚钰:【没事,在上课而已。】
肖裘于是利落转移了话题,和她确认完计划部署就中止了聊天。
晚上八点,一艘灰色大型货轮靠岸。
一批批放在集装箱里的货被妥善地运了下来,当所有的货都卸下后,各处都被烟雾弹包围了。
随即传来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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