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抽不出空去找你。”孟家大哥找了理由回答。
“既然没空找我,那以后家里的事,你自己搞定吧,再也不用找我了。”
孟月瑶今日只是回来看一眼,她刚看到了嫂子手腕上的镯子,这个翡翠镯子至少也值一千块,家里到了这种地步,她还能戴着镯子,只能说明他们还有家底,只是不愿意掏出来而已。
见她这种态度,孟父沉着脸道:“月瑶,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回来是告诉你们,我的私产房子全被周家抢走了,周书评拿到公安局和法院的批条,这些房产全用作抵债还钱了,现在他全转卖过户给邱赫礼了。”
“当年从周家拿的钱,你们心里有数的,九成交给了你们,我自己只留了一成,这笔钱加上这二十年陆陆续续送回娘家的,应该足够买断生养之恩了。”
“我现在一无所有,身上只有几十块钱生活费,帮不到家里了。”
“我知道你们藏了钱,还有积蓄,日子过得下去,以后就这样吧,各过各的。”
她没有跟他们大吵,也没有发泄连日来所受的屈辱和愤怒怨恨,后面父兄斥责的话也没听了,看了老娘一眼,直接抬脚离开了。
离开娘家后,孟月瑶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没有犹豫就去了一个熟人家里。
她嫁到彭家五年,并没有只围着锅炉转,也利用彭主任的名义在外经营了一条隐秘的财路,跟另外几位干部夫人合作,偷偷倒卖一些计划外的废钢和煤炭指标,赚取差价。
这生意一直很隐秘,利润也颇丰,上一次的分红还没结清。
她找到这位领头的干部夫人说明来意,对方早已听说了孟月瑶被彭家扫地出门的事,眼神里满是疏离和警惕,开口就想赖掉分红钱。
“王姐,当初说好的,这钱是我应得的。”
孟月瑶声音沙哑,眼神像淬了毒的针,“王姐,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虽然跟老彭离了婚,但有些事真要捅出去,对谁都没好处。您这细瓷碗,跟我这破瓦罐碰,值当吗?”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豁出一切的疯狂劲儿。
这位干部夫人脸色变了变,她深知孟月瑶不是个省油的灯,如今又离了婚,名声扫地,真逼急了,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为了这点钱断送一条稳妥的财路,甚至惹上麻烦,确实不划算。
最终,对方不情不愿地将八百块钱甩给了孟月瑶,并冷着脸说:“钱给你,以后咱们两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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