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月,河北的消息传来了。
袁绍回到邺城后,气得吐血——是真的吐血,不是形容词。
“曹操!刘备!我与你们誓不两立!”袁绍躺在病床上,还在骂。
“主公,”谋士沮授劝道,“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张燕那边,已派人招抚,许以官职,暂时稳住了。公孙度那边...也派人去和谈了。”
“和谈?”袁绍怒道,“我袁本初,什么时候向人低过头!”
“主公,这是权宜之计。”沮授道,“如今我军新败,士气低落。若再与辽东开战,恐生变故。不如先安抚公孙度,等恢复元气,再收拾他不迟。”
袁绍沉默。
许久,他问:“那...曹操和刘备呢?”
“曹操在豫州剿匪,暂时无暇北顾。”沮授道,“至于刘备...此人狡猾,不宜硬拼。可派使者,假意修好,暗中准备。”
“修好?”袁绍冷笑,“颜良、文丑的仇,不报了?”
“仇当然要报。”沮授道,“但不是现在。主公,忍一时之气,方能成大事。”
袁绍深吸一口气,终于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袁绍派使者去徐州,向刘备“求和”。
使者是田丰——袁绍帐下最刚直的谋士,因为经常直言劝谏,被袁绍冷落,这次派他出使,明显是...穿小鞋。
寿春,州牧府。
田丰进来时,脸色铁青。
“刘使君,”田丰拱手,“袁公派丰来,问使君一句话:青州之战,使君可满意了?”
这话说得,火药味十足。
刘备笑了:“元皓先生,请坐。青州之战,非备所愿。袁公兴兵来犯,备只能自卫。如今袁公退兵,备甚欣慰。”
“欣慰?”田丰冷笑,“使君借刀杀人,害死颜良、文丑二位将军,如今却说欣慰?”
“元皓先生此言差矣。”刘备正色道,“颜良、文丑,是夏侯渊所杀,与备何干?而且...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生死有命。二位将军勇猛,备也敬佩,但...各为其主,无可奈何。”
田丰盯着刘备,看了许久。
“使君真会说话。”田丰道,“那丰再问:张燕、公孙度之事,又作何解释?”
“张燕、公孙度?”刘备装傻,“他们怎么了?”
“他们在我军后方作乱,难道不是使君指使?”
“元皓先生冤枉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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