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否太狠?”我接过话头,“正南先生,你知道公孙度时代,这些豪强一年逼死多少佃户吗?”
我递过去一卷案宗:“去年冬天,辽东冻饿而死的百姓,有姓名可查的就有三百二十七人。而这些豪强的粮仓里,陈米堆到发霉。”
审配沉默地翻看着,手指微微发抖。
“乱世用重典。”我轻声道,“我现在不杀他们,不是仁慈,是因为辽东需要劳动力开矿修路。等路修好了,矿开了,这些人若还不老实...”
我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学生明白了。”审配长揖,“是配迂腐了。”
“先生不迂腐,是心善。”我扶起他,“但治乱世,心善要先藏在铁腕里。等天下太平了,咱们再慢慢讲仁政。”
正说着,张飞的大嗓门从院里传来:“大哥!酒坊新出的‘辽东烧’尝过了没?比俺在涿郡酿的还带劲!”
人未到,酒气先到。
张飞拎着两个酒坛闯进来,见审配在,嘿嘿一笑:“审先生也在?来来来,尝尝这新酒!”
审配尴尬地摆手:“张将军,下官不胜酒力...”
“诶!男人哪有不喝酒的!”张飞不由分说倒了一大碗。
我无奈摇头:“翼德,正南先生在说正事。”
“正事也得吃饭喝酒嘛!”张飞把酒碗塞给我,“大哥你先尝!”
我尝了一口——确实烈,入喉如刀,但回味甘醇。这应该是用了辽东的高粱,加上改进的蒸馏技术。
“如何?”张飞眼巴巴地看着。
“好酒。”我放下碗,“但翼德,酿酒耗费粮食,辽东刚安定,不可过量。”
“知道知道!”张飞拍胸脯,“俺用的都是陈粮,新粮一粒没动!而且这酒卖到江南去,一坛能换三石米呢!”
商业头脑见长。
我忽然想到什么:“翼德,你这酿酒剩下的酒糟,怎么处理的?”
“喂猪啊。”张飞挠头,“不然咋办?”
“以后别喂猪了。”我起身,“去找华佗的徒弟,问问酒糟能不能入药。再找几个老农,试试拌进土里肥田。东西不能浪费。”
张飞眼睛一亮:“还能这样?俺这就去!”
他风风火火地跑了。
审配感叹:“张将军看似粗豪,实则...”
“实则心思通透。”我笑道,“我这三弟啊,大事不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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