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但这大冷天的,尸体腐烂慢,活人却还在不断染病——老夫建议,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先生的意思是?”
“病死者,当日火化。”华佗说得斩钉截铁,“骨灰装坛,记名造册,等疫情过了再统一安葬。虽然对死者不敬,但能救活人。”
厅内安静了一瞬。
田豫迟疑:“这...恐遭非议。百姓最重入土为安...”
“那就我去说。”我开口,“以我的名义发告示:凡因疫病身亡者,官府出钱帛抚恤家属,并承诺疫情过后建‘义冢’,统一立碑祭祀。但尸体必须火化——这是军令,违者,逐出辽东。”
徐庶记录着,又问:“那隔离区的粮食供给如何保证?现在粮荒未解,又加疫情...”
“从我的俸禄里扣。”我摆手,“先保证病患一天两顿稠粥,医护人员一天三顿。另外,让张飞的酒坊停工,把所有存粮捐出来——告诉他,等疫情过了,我十倍还他。”
诸葛亮忽然道:“老师,学生有一策,或可缓解粮荒。”
“说。”
“学生查过旧档,前朝在辽东曾设‘常平仓’,丰年收粮,荒年放粮。如今咱们虽无存粮,但可向百姓‘借’粮——打借条,承诺秋收后加息三成归还。”少年思路清晰,“同时,鼓励百姓采摘野菜、捕鱼、打猎,这些山货海货,官府按市价收购,再平价卖给流民。如此既缓解粮荒,又不至让百姓吃亏。”
我赞许地点头:“准。这事你总办,田豫协助。”
“诺。”
会议持续到申时。刚散,亲兵来报:“主公,糜芳求见,说...有要事。”
我揉揉眉心:“让他进来。”
糜芳进来时脸色发白,脚步虚浮。一见面就跪下了:“主公!小人...小人罪该万死!”
“何事?”
“小、小人...”糜芳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前日劝捐,小人...小人隐瞒了存粮。实际家中还有三千石未报,藏在城外别庄的地窖里...”
我盯着他。
糜芳头磕得砰砰响:“小人该死!但、但昨日小儿染了伤寒,是华先生的徒弟连夜救治,才保住性命...小人愧悔难当!那三千石粮食,小人愿全数捐出,分文不取!只求主公...饶小人一命!”
厅内安静得能听见炭火爆裂声。
许久,我缓缓开口:“粮食呢?”
“已、已运到西城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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