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心酸,也只有她自己懂。
其实陈家本来收入还算不错,父亲虽然牺牲,但每月也有二十来块的补助。
母亲林秀梅原本也是国营厂工人,一个月三十来块。
可就在前年,林秀梅突然在车间晕倒,送到医院检查,不但肝上有问题,心脏也不好。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心脏病。
虽说当时住院治疗的费用厂里都报销了。
但林秀梅同样不能继续参加工作,最后经过厂里决定给她办理提前退休。
按照工龄计算,每月大概也有个18块
在加上陈凌父亲的补助,一个月四十来块。
放在农村地区,每月四十来块自然不少。
江城市里,什么都要钱买,一家三口的吃穿都要用钱。
在算上林秀梅每个月还要吃药,四十来块根本不够用。
至于陈凌的工资,林秀梅基本上都是存起来不动。
如此,日子过的就很紧巴,说句一月闻不到肉味半点不为过。
诚然,这俩個月陈凌给报社撰稿,前前后后也争了差不多快两百,不至于吃不起肉。
不过林秀梅不这么认为,
一来这个稿酬能不能继续有,还是两说。
再者儿子今年已经24了,早就到说亲的年龄,面对一贫如洗的家,她怎么能随便糟蹋钱。
想到亲事,林秀梅又想起陈凌那位初中女同学,也就是隔壁凤婶家的女儿张兰兰。
可家里这个条件吧,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讲亲。
人家闺女在国营厂上班,一个月的工资三四十块。
而自家这种情况,说出去还以为她是贪图人家闺女的钱,讨个媳妇改善家庭。
林秀梅喝着汤,脑海中突然蹦出那两份来自京城的信件,她放下碗问道:
“伢,你在京城除了振云,还有其他朋友?”
“其他朋友?”
陈凌顿了下筷子,旋即就明白母亲指的是谁,他夹起莴苣丝,边吃边说道:
“您是说朱琳吧,您见过的,就是那天带我们去医院的那位穿白大褂的小朱。”
“原来是她,我说怎么名字耳熟。”
林秀梅微微颔首,随后又问道:“那她找你搞么事?”
陈凌思量下,还是把朱淋写信的内容大致讲了一遍。
“找你借书?什么书?”
林秀梅自动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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