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缱绻嘤咛声在唇齿间碾碎,微凉的指尖攀上了他的脖颈。
腰侧的手臂一紧,沈婞容被横抱起,她抓紧了他的衣襟,心底泛起丝丝期待。
转身时,她的脚尖却不慎撞翻了盥洗架。
盥洗架上的铜盆落地,刺耳的金属声划破一室的旖旎。
徐沛林浓如点墨的眸闪过一抹清明,随后他的眉头收紧,对上沈婞容水润含春的眸子。
“沈婞容!”
他的微哑的声音还蕴着情欲,可他已经克制住了身体里燃烧起来的火苗,松手将她推倒。
徐沛林转身拿起桌上的香薰铜炉,推开窗子就扔了出去。
清冽的冷风夹着雨丝飘进了窗子,吹散了一室令人沉迷的甜腻。
“我……”沈婞容重重跌在地上,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唇色也变得惨白。
她的衣襟凌乱,露出里面杏白的肚兜,发髻早已散开,墨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身前。
巨大的耻辱感将她笼罩,颤抖着手拢紧了衣襟。
徐沛林站在窗前深吸了一口气,再转过头,方才动情的模样已经消散殆尽。
他往日温笑的眸子寒意点点,“我一直道你是知事懂礼之人,竟然也学会了这种下作手段!”
“徐家簪缨世家,你进了门就该谨记自己的身份!”
徐沛林捡起地上的披风扔过去,将她的头脸盖住。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进我书房半步!”
伴着房门开合的声音,屋外的冷风钻了进来,吹灭了书桌上的蜡烛。
屋外的风雨不断,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沉沉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徐沛林走了。
细碎的哭声才慢慢从披风里传了出来。
沈婞容任披风盖着她的头脸,好像只有她才敢哭出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到底该怎么做。
婆母不喜欢她,妯娌也不愿结交她,就连府里的下人也会在背后说三道四。
若非一纸婚约,她这样的人,又哪里有资格攀附上徐家这样的人家。
不论她怎么努力,她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徐家人。
一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罢了。
素雪看见了三公子匆匆离开的背影,她撑着雨伞赶了过来。
只看到三少夫人坐在地上,头上盖着披风,整个人轻颤着,就连哭声都不敢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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