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认真之色,“大人觉得我是鲲鹏,迟早要翱翔九天,可我只是误生在鲲鹏里的异类。”
“我既不想做鲲鹏,也不想做倚石,我和沈娘子一样,只想做那迎风的竹。”
徐沛林收回了视线,沉默地自顾喝了一杯酒,一旁伸着酒杯的商会常副会长见自己被忽视差点儿脸上挂不住。
白东家见状不对,拉着常义坐了回去。
酒过三巡,宴席终散。
平日里一个个正经的书生喝的东倒西歪,就连山长也险些走不动道,还在拉着沈棋说着什么。
徐沛林吐过之后,又喝了不少,他却无比清醒地将众人送到了门口。
还嘱咐衙役照顾好喝醉的程淮。
观石还在感叹巴陵大夫开的醒酒汤神奇,一定要记下方子,日后回京可没有这么好的醒酒汤了。
他刚感叹完,转头就见公子已经靠着门框滑到了地上。
两日后寒衣节。
还是沈婞容陪着程淮过的。
巴陵没有过寒衣节的习惯,但是上京会专门在寒衣节这天给过世的亲人烧寒衣。
程淮父母双亡,她不知道往年他是不是都是自己烧寒衣,但是去年是她陪他烧的。
程淮用树杈将最后没有燃透的灰烬翻了翻。
好像他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倒也没有什么悲伤之色。
沈婞容从来没有探究过他的过往,唯一知道的一点儿都是当初听素雪说的。
“你既然主持书画院,这才刚筹备两个多月,应该正是繁忙的时候,怎么有空来了。”
末了她玩笑地说了一句,“不会就叫我陪你烧寒衣吧。”
程淮却回头看了她一眼,他倒是挺想说是的,他就想让他爹看看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张口而出的话还是变了,“正是书画院的事太杂,特意来躲清闲。”
他长长叹息一声,好似劫后余生一般。
“书画院的初衷再简单不过了,遴选最好的书法画作,现在变成了名利场,为了画作能入选,送银子已经是小场面了,还有人送了八个丫鬟到我家门口!我一开门,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吓得我连夜跑了!”
沈婞容能想到程淮惊愕的表情,忍不住笑弯了眉眼。
“他们若是打听打听,送点儿好看的盆景都比送钱都好使。”
程淮爱好侍弄花草,但总养不活,经他手的花草鲜少能成活。
她又道,“我那儿弄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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