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联盟成立至今,所有的物资与银两都由议事堂监督分配,从未有过贪墨之事,这也是联盟能凝聚民心的根本。
“辛苦你了。”沈砚合上账簿,“年礼尽快分发下去,让各村百姓都能早点领到。另外,联防队的青壮们驻守在各处,也不能亏待,每人除了年礼,再额外加一斤酒、两斤肉,让他们也能过个舒心年。”
“放心,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李大海笑道,“还有件事,沈先生,兖州的商队送来消息,说我们的细盐在兖州卖得极好,士族大户都抢着买,他们想再增加每月的采购量,从一千斤加到一千五百斤,价格依旧按三十文一斤算。徐州的商队也有此意,想加到一千五百斤。”
“答应他们。”沈砚不假思索道,“让王二安排盐场加紧生产,务必保证供应。只是叮嘱商队,盐路运输务必小心,如今临近年关,山贼劫匪可能会增多,让他们多派护卫,联盟也会派联防队护送盐车至青州边境。”
李大海应声离去,沈砚独自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漫天飞雪,心中思绪万千。转眼已是年末,自他来到潍水畔,已过了大半年,这大半年里,从四村结盟到二十一个村落组成的潍水联盟,从被张家欺压到站稳脚跟,联盟的每一步,都走得坚实而艰难。
如今联盟民心凝聚,盐路畅通,经济日渐繁荣,防御力量也不断增强,看似一切向好,可沈砚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清楚,这只是乱世中的短暂安稳,冀州、兖州的战火已愈演愈烈,各路诸侯互相攻伐,百姓流离失所,青州虽暂时安稳,却终究难逃战火波及。一旦战火来临,联盟想要守住这片土地,还需付出更多的努力。
“沈先生。”
一声轻唤打断了沈砚的思绪,他回头看去,见是陈守义走来,手中拿着一件厚厚的狐裘,递了过来:“天寒地冻,你身子骨刚养好,别冻着了。这狐裘是联盟的百姓凑钱买的,大家都想着你,让你多注意身子。”
沈砚看着手中的狐裘,皮毛厚实,做工精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推辞道:“陈老,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联盟的百姓日子刚好过点,何必破费。”
“这是百姓的心意,你必须收。”陈守义不由分说将狐裘披在沈砚身上,“你为联盟操碎了心,为百姓谋了福祉,一件狐裘算得了什么。百姓们都记着你的好,你是联盟的主心骨,唯有你身子好好的,联盟才能稳,百姓才能安。”
沈砚看着陈守义眼中的真诚,心中动容,不再推辞,轻轻点了点头:“多谢陈老,也多谢诸位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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