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沈砚的目光转向凉茂,“后方的粮草调度,民生安抚,就拜托你了。孤御驾亲征,坐镇雁门,统筹全局!”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凉茂连忙跪倒在地:“陛下!万万不可!漠北苦寒,且匈奴凶险,陛下万金之躯,岂能轻易涉险?”
“陛下,臣等愿替陛下分忧!”众将纷纷跪倒。
沈砚扶起凉茂,目光望向北方,眼中满是豪情:“孤乃大青天子,守土有责!当年先祖能北击匈奴,封狼居胥,孤为何不能?况且,数十年太平,百姓早已忘了战火的滋味。孤要让天下人知道,大青的江山,是用将士的鲜血换来的,也必将由将士的鲜血,守护到底!”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满殿文武,皆是热血沸腾。
三日后,临淄城外的校场上,旌旗蔽日,戈矛如林。十万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玄甲的寒光,映着秋日的长空。沈砚身披九龙玄甲,腰悬七星剑,立于高台上,目光扫过麾下的精兵强将。
“将士们!”沈砚的声音,透过特制的铜号,传遍整个校场,“漠北匈奴,犯我疆土,杀我百姓,掠我财货!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今日,孤与你们一同,北出雁门,踏破阴山,直捣匈奴王庭!”
他猛地拔出七星剑,剑尖直指北方的天际:“不破匈奴,誓不还师!”
“不破匈奴,誓不还师!”
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惊得南飞的雁阵,四散而逃。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徐盛的三万轻骑,如同离弦之箭,率先冲出校场,马蹄踏碎了官道上的寒霜。秦虎的陌刀营,紧随其后,玄甲的洪流,卷起漫天尘土。典韦的禁军,则押运着粮草军械,缓缓而行。
沈砚骑着通体雪白的“踏雪”宝马,率领着亲卫,走在大军的中间。他看着道路两旁,自发前来送行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百姓们提着热水,捧着干粮,将将士们的行囊塞得满满当当。白发苍苍的老者,牵着孩童的手,朝着大军的方向,深深鞠躬。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高举着一面自制的“大青”小旗,脆声喊道:“将军们,多杀匈奴,保卫家园!”
沈砚勒住马缰,俯身摸了摸孩童的头,温声道:“好孩子,等我们回来,给你带匈奴人的弯刀。”
孩童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军一路北行,越往北,草木越是枯黄。昔日繁华的云中郡,如今已是断壁残垣。街道上,随处可见烧毁的房屋,倒伏的庄稼。幸存的百姓,面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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