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他在试探你的深浅。看看你能猜到哪一步,看看你对楚临渊的事知道多少。你今天要是接了那半块玉佩,或者答应帮他找楚临渊,那你就上套了。”
上套。什么套?
林逸忽然想起郑铎。那个监察院的官员,在宴席上看似随意的警告,还有身上那股药味。郑铎和赵国公是什么关系?他出现在宴席上,是巧合还是安排?
“还有那些监视你的人,”秋月说,“赵国公说是他派的,为了保护你。你信吗?”
不信。
林逸想起那些监视者的眼神——冷,硬,带着杀意。那不是保护者的眼神,那是猎人的眼神。他们盯的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算命先生,而是一个需要盯死的猎物。
“他在撒谎。”林逸说,“至少有一部分是假的。”
“哪部分?”
“楚临渊去找他那晚说的话。”林逸回忆着赵国公当时的表情,“他说楚临渊告诉他,如果自己回不来,就等下一个像他一样的人出现。但说这话的时候,赵国公的眼神在躲闪。”
人在撒谎的时候,眼睛会往右上方看——那是大脑在编造画面。赵国公当时就是这样。
“所以楚临渊根本没说过这话?”秋月问。
“可能说过,但内容不对。”林逸闭上眼,在脑子里复盘,“楚临渊那晚冒着大雨去找赵国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观星楼,望远镜,怪星……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知道自己有危险。去找赵国公,可能是托付后事,也可能是……求救。”
求救。
两个字像针,扎进肉里。
楚临渊知道自己要出事,去找一个他信任的人求助。但赵国公没救他,或者……救不了?
马车驶出巷子,上了朱雀大街。夜已经很深了,街上空荡荡的,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咚——咚——咚”,一下,两下,三下。三更天了。
“还有一件事,”秋月忽然说,“赵国公说楚临渊失踪前烧掉了所有东西。可如果真是他自己烧的,为什么连院子都烧了?一个人要销毁证据,烧掉文书图纸就够了,何必把整个院子都点了?那动静太大,反而引人注意。”
林逸睁开眼。
对。这不合理。除非烧院子的不是楚临渊,是别人。有人要彻底抹掉楚临渊存在过的痕迹,连他住过的地方都不放过。
“那些监视你的人,”秋月的声音抖了一下,“可能不是赵国公派的。可能是……当年抹掉楚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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