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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尽力去偿还,真算起来,一报抵一报,王婶一家还要给她雇佣的钱。
如果不是王五,那她也会找到这个人,将事情算个清楚。
死了,这账也要算。
小时候爹娘告诉她,受欺负要报复回去。
她只是在践行爹娘教给她的道理……
“你,你不是人!你个怪物!”
三婶哆哆嗦嗦地吐出这几个字,引来季人歌的注视。
“我怪物?你们才是真正的怪物。”
真正的裹着糖衣的怪物。
“王五与王家勾结,导致我的妹妹被王诀拐走,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如果她还想在村里子生活,就不会将现在的事情说出去。
杀活人,季人歌做不到。
王婶往下咽了口唾沫,小鸡啄米似地狂点头。
季人歌重重呼出一口气,“那就管好自己的嘴,这件事到此为止,咱们两家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使劲甩下菜刀上面的血珠,在王婶呆滞的目光中,季人歌脚步虚浮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直到无人之地,季人歌扶着身侧的大石头,终是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呕吐。
将今日吃进去、还未消化的东西一点不剩的全部吐了出来。
吐到最后只剩下白色的水。
食道酸辣辣的疼。
再疼也没有季人歌的心疼。
她曾以为自己已经看破了人世间的人情冷暖。
爹娘离世后,曾经经常上门的邻居渐渐的不再走动,看到她时都会躲得远远的,生怕她会赖上她们。
那时小小的孩子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以前抱着她玩的叔叔婶婶都像不认识她一般。
也是后来听到村头的大娘们闲扯家长里短,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恰巧被她听到后才明白。
她恨,可没人教她,别人没有义务养她这个道理。
都是她后来一点点摸索着知道的。
后来,她只想把妹妹养大,等妹妹有了心上人,看妹妹风风光光出嫁,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好。
如此微小的心愿,还有不长眼的人来破坏她拼命得来的安稳日子。
她怎能不恨?
王五只是个开始。
她清楚周围人带来的一切折磨,并非真正的敌人,真正敌人在王家府邸。
季人歌吐完之后,整个人都虚脱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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