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它‘开口’说出这些信息。”
“哪怕这些信息,指向的是丑陋的事情?比如盗窃,走私,甚至……更坏的?”沈佳琪的声音很轻。
陆沉沉默了几秒。实验室里只有仪器低低的运行声。他把光源关了,惨白的顶光重新笼罩下来。
“信息本身没有美丑。”他说,声音依旧平稳,“指纹不会因为留下它的人是罪犯就变得丑陋,DNA序列也不会。真相就是真相。我的职责是找到它,呈现它。至于它指向什么,那是别人需要判断和面对的事。”
他走到旁边的水槽,仔细地洗手,然后脱下手套,扔进专门的生物危害废物桶。做完这些,他才从工作台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推到沈佳琪面前。
“这是目前关于第七号证物——也就是这个陶罐——的初步检验报告。还有佛像本体的矿物成分分析,确认是明代德化窑的优质高岭土,与你在基金会档案里记录的捐赠来源信息吻合。这至少能证明,佛像在被盗卖之前,确实是你合法捐赠的那一尊。”
沈佳琪翻开报告。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对比照片。那些专业术语和百分比对她来说有些陌生,但结论很清晰。她捐赠的佛像是真品,它在被送往博物馆的路上被调包,这个陶罐是找到它和作案者的关键线索之一。
“所以,从这些‘信息’里,”她抬起头,目光锐利了些,“能看出是谁干的吗?或者,佛头现在可能在哪里?”
陆沉迎着她的目光,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物证鉴定只能回答‘是什么’、‘可能怎样’,很少能直接指向‘是谁’。除非……”他停顿了一下,“除非我们能从这个罐子上提取到足够完整、且能在数据库里比中的DNA,或者找到其他有唯一指向性的微量物证。目前来看,希望不大。作案者很谨慎,戴了手套,这个陶罐也被反复处理过。”
一丝失望,很淡,但确实从沈佳琪眼底掠过。她没有掩饰,只是合上了报告。
“我明白了。谢谢。”她把手套也脱下来,学着他的样子扔进指定的垃圾桶。
“应该的。”陆沉说。他看了看表,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你还有其他问题吗?关于鉴定过程,或者报告内容。”
沈佳琪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其貌不扬的破陶罐。在陆沉的专业描述和冰冷灯光下,它不再只是一个容器,而成了一个沉默的、承载着罪恶痕迹的“第七号证物”。她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她捐赠佛像本是出于对文化遗产的保护,现在却让它和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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