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正勋和刘淑萍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贾母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正伸着脖子朝外望。
一瞧见他俩,贾母脸上立刻笑开了,也顾不上夜里风冷,紧赶几步就迎了上来,眼睛直往刘淑萍身上瞧。
“可算回来了!淑萍啊,这一路冷着了吧?快进屋快进屋,炕烧得热热乎乎的!”贾母嘴里忙不迭地说着,手已经伸过去,一把握住了刘淑萍空着的那只手,触手冰凉,更是心疼,“哎呦,这小手冰的!正勋也是,咋就不知道心疼人呢?”
说着,就拉着刘淑萍的手,亲亲热热、又带点不由分说地往屋里走,那劲头,好像刘淑萍是个冻僵的雪人,得赶紧挪到暖和地方去。
从头到尾,眼神都没怎么往自己儿子身上落,仿佛贾正勋就是个负责把人送到地方的“搬运工”。
贾正勋手里还拎着那个行李卷,另一只刚刚还牵着媳妇的手,这会儿空落落地晾在冷风里。
他就这么被撂在了院当间,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娘拉着新进门的媳妇,头也不回地进了屋,那扇旧木门“咣当”一声在他眼前合上,倒也没关死,还留着条缝,可明显不是给他留的。
夜风卷着几片雪花,擦着他脚边打了个转。
贾正勋抬手摸了摸鼻子尖,有点凉。他低头瞅瞅手里的行李,又抬眼看看那门缝里透出的暖黄灯光,隐约能听见里头贾母压低了却依旧清晰的嘘寒问暖,还有刘淑萍带点不好意思的轻声应答。
好嘛,这就“新人进门,旧人靠边”了?
贾正勋心里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他咂咂嘴,对着那门板小声咕哝:“这就把我晾外头了……我这是亲生的不?”
话音刚落,屋里贾母的声调拔高了些,依旧没点名,但方向是冲着他:“外头那个!还傻站着当桩子呢?赶紧把行李拿进来!顺手把院门闩上!一点眼力见没有!”
得,亲生的,没跑。
就是这待遇,直线下降。
贾正勋摇摇头,失笑,认命地拎起行李,转身先去插院门的门闩。
冰凉的铁门闩握在手里,他回头又望了一眼那扇透着光、传出模糊人声的窗户,那点子被“冷落”的微妙感觉,忽然就像被这屋里的暖意驱散了,嘴角自个儿就翘了起来。
屋里头,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一个生养了他,一个要陪他过后半辈子。
她们能处得好,对他而言,比什么都强。
他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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