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人的事,“二十三年前那场围杀,我参与了。但我负责的是外围警戒,没进现场。后来听说花爷死了,我才知道那晚要杀的人是他。”
花痴开的手在黑暗中握紧,指甲陷进掌心:“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不敢。”老疤苦笑,“‘天局’的手段,你比我清楚。背叛者的下场,比死更惨。我这二十年东躲西藏,换过七次身份,才勉强活到今天。如果不是七爷亲自联系我,我这辈子都不会露面。”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裹,递给花痴开:“这是你要的东西。”
花痴开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他翻开,借着月光看清了内容——是手绘的通天塔建筑结构图,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和注释。
“这是二十三年前,通天塔刚建成时的原始结构图。”老疤解释道,“当时‘天局’总部还没搬进去,我因为参与施工监理,偷偷复制了一份。后来总部入驻,内部结构改造过很多次,但主体框架和地下管网系统基本没动。”
他指着图上几个用红笔圈出的位置:“这里是通风管道的主干道,直径一米二,足够一个成年人爬行。这里是地下三层废弃的备用发电机组,已经停用十年,但检修通道还能用。还有这里……”
老疤的手指停在地图上三百层的一个位置:“‘财神’的金库。当年的设计图里,这个位置标注的是‘总裁私人保险库’。如果公孙算真的把花爷的遗物藏在里面,那一定在这里。”
花痴开仔细看着地图,脑海中迅速构建出立体的空间模型。这些信息太重要了,如果母亲那边的行动顺利,配合这张图,潜入金库的把握至少能增加三成。
“还有一件事。”老疤掐灭烟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几颗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这个,你拿着。”
“什么?”
“‘煞气散’。”老疤的声音压得更低,“是我当年从‘天局’药房偷出来的。专克‘熬煞’的副作用,能在短时间内压制煞气反噬,但药效只有六个小时,过后会加倍反弹。”
花痴开接过玻璃瓶,看着里面那些不起眼的药丸:“你知道我用‘熬煞’?”
“整个赌坛都知道了。”老疤看着他,“三个月,连挑‘天局’十七处分部,废了三个煞境高手。花痴开,你比你父亲当年还要疯。但我要提醒你,‘熬煞’第七重已经是凡人的极限。再往上走,就不是你在控制煞气,而是煞气在控制你。你父亲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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